这就是少年人的友情吗?还真是真挚啊!心里忍不住感叹的种田山头火最后还是婉拒了太宰治的好意:
“卧底计划一旦启动是没办法轻易撤回的,太宰君。如今安吾应该已经打进敌方组织的内部了,他贸然撤回来才最容易发生危险。”
不过可能是看在他们两个的确是真心担心安吾的份上,种田山头火还是网开了一面:“不过如果安吾那边万一真的出现了什么变故我会告诉你们的。现在他还十分安全,两位还是请回吧。”
在异能特务科这没有问出安吾的下落,他们两个不死心还去找过江户川乱步,不过非常可惜依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
“我也试着推理过啦,不过并没有成功。”名侦探脸上的表情也非常费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的推理……”
“是七号机关。”太宰治靠在沙发上叹一口气:“是政府专门用来清理罪证的黑暗机构,那里面有一个可以消除所有线索和证据的异能力者。”
“你知道的还挺多嘛,□□君。”江户川乱步于是也放弃纠结这个问题了:“不过就算有那样的机构,也不是随便谁都能用的吧?看来那位眼镜君去卧底的组织的确非同小可了。”
问题就出在这,这个时间点到底有什么重大的事件非要让安吾去卧底不可?太宰这几天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书也翻烂了就是没找到答案。
织田作之助也没好到哪去,他同样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现在难道就只能等异能特务科的消息了吗?可是我不想接到他们的消息……”他叹息着双手抱住了额头。
因为一旦有异能特务科的消息,那就表示安吾是真的有危险了。
可是有时候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就这样心情忐忑地等待了一个星期,忽然有一天,织田作之助接到了种田山头火的电话。
“安吾从昨天开始就联系不上了。”
因为这一句话,他们两个再次火速冲进了异能特务科,这次不知道是不是种田山头火有交代过所以没人拦他们,他们两个一路脚步不停直接冲进了种田山头火办公室的大门。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吾去的究竟是什么组织!”太宰没心思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种田山头火的表情也同样凝重,他眉头紧锁,说出了一个让太宰治如坠冰窟的名字:“你听说过死屋之鼠吗?”
织田作之助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死屋之鼠”,但是一看到太宰如此难看的脸色,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太宰,什么是死屋之鼠?”
“是一群活跃在国际上的恐/怖组织,曾经在欧洲那边策划过很多场死伤惨重的恐/怖袭击。”太宰自从听说了这个名字之后就一直眉头紧锁:
“其中有个叫做费奥多尔的俄罗斯人,这个人阴险狡诈,简直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难缠。”
织田作之助认识太宰这么久还从没听过他如此评价一个人,看来这个叫费奥多尔的家伙是真的很难对付了。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也紧紧纠结在一起:“听起来这个组织不是一直在欧洲那边活动吗?为什么忽然要派安吾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卧底?”
“因为就在半个月之前,费奥多尔忽然来到了横滨。”坐在办公桌后的种田山头火头疼地按一按眉头:
“这个人在此之前一直在追着‘书’的消息满世界跑,如今忽然出现在横滨……不止他自己可能在策划着什么恐怖的阴谋,更要命的是国际上很多其他的势力也会跟着把目光移到横滨。
到时候再行动就来不及了,所以必须在他们有所动作之前搞清楚费奥多尔到底想干什么。”
“原来如此……所以才把安吾派出去了吗……”太宰放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忽然发出一声冷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找书……”
织田作之助对于那些能实现愿望的道具宝物之类的神话传说完全不感兴趣,他直接跳过这些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安吾发出的最后一次联络是在什么时候?你们能掌握到他的位置吗?”
“就算有位置也没用了,织田作。”太宰终于搞清楚了事情中最关键的部分,他直接转身离开:“安吾肯定早就被转移了,费奥多尔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靠着异能特务科这边的线索我们是找不到人的。”
于是织田作之助也跟着转身离开:“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费奥多尔既然觉得书还在这里,那么短时间内他们肯定不会离开横滨,我们先去找乱步先生帮忙吧。”太宰说着就要开门离开,在即将走出房间的瞬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又顿了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