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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江户川乱步的极力推荐之下,那位人很好的大叔就这样带着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加入了这个由少年们组成的帮派。
不得不说这位大叔虽然有时候人看上去比较严肃,但是能力还是很强的,太宰在征求过本人同意之后把他和乱步放在一起负责无赖派辖区之内维护治安的工作,安吾觉得某种程度上他们这样也算是一个“武装侦探社”了。
而且这位大叔不止剑术拔群,在政府那边似乎还有很多厉害的人脉,正好太宰和织田作都不想让小五再和那些公务员们产生什么接触,所以和政府那边的外交工作就也暂时拜托给了他。
于是,等到下一次三方会谈的时候,就变成了他们三个成年人坐在一张圆桌上彼此面面相觑。
对于把安吾挖过来还没死心的种田山头火:……
同样对于诏安无赖派兴致勃勃的森鸥外:……
不是,怎么来的是你?这合理吗?
“福泽阁下,这里是我们和无赖派的谈判会议。”森鸥外无奈地扶着额头提醒,语气里的失望和嫌弃根本掩饰不了一点儿:“你该不会是走错了吧?”
你最好是给我走错了。
相比之下种田山头火表现的就很有礼貌了:“福泽先生,我记得我们颁发给您一张异能开业许可证,如今您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
怎么忽然跑到这里来了?
“我没走错,因为你们这次规定一方势力只能派出一人参会,而那些孩子们没有人想再见到你。”面对森鸥外的嫌弃,福泽谕吉选择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就连目光也针锋相对,可见两人不和已久:
“所以太宰就拜托我来了,他说每见你一次都会给他的身心健康带来极大的创伤。”
然后他才对着种田山头火点头致意:“其实在领走资格证的时候我就已经报备过了,不过想来您诸事繁忙应该无暇在意这种小事。
我现在加入了那群孩子们的帮派,异能开业许可证也用在这里,所以今天的谈判我有权代表他们参加,种田先生。”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目光轻轻扫过两人,放慢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戒备和警告:“或者你们也可以把我看作那群孩子们的监护人来交谈,所以你们心里打得那些主意也是时候收回去了。”
种田山头火/森鸥外:……
失策啊!太失策了!万万没想到那么多少年天才居然被你这个半路跑出来的家伙给偷偷截了胡!
被福泽谕吉的“无耻”给呛住了半晌,森鸥外终于缓过来捂着隐隐作痛的心脏开口了:“福泽阁下,既然你现在加入了无赖派,那请问之前太宰君答应过的把q带来给我……”
福泽谕吉还是板着一张脸,即使是己方违约但是他看上去依然正气凛然:“太宰他们的确又收养了几个很有天赋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指的是哪一个,不过抱歉,我一个也不打算交给你。”
森鸥外:……
所以你一个也不给别人留吗?就这么吃独食也太过分了吧!
福泽谕吉眉头都没皱一下,非常坦荡地对视了回去。
是又如何?你难道还有精力跑过来抢人?
森鸥外当然是没有精力的,港口afia百废待兴,手底下能打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更何况现在无赖派那边难搞的人又多了一个,所以最后他只能捏着鼻子暂且认下了这个结果。
“福泽先生,小孩子的确不适合多接触黑/手党的人,但是我们是正规的政府机构。”种田山头火还是想要最后再为自己努力一下:
“异能特务科无论从薪资待遇还是未来发展上来说都是很不错的,而且我们也不会做出那些带坏小孩子的事情,您看要不再问问安吾……”
所以你就让一个安吾给我吧!我们堂堂异能特务科一个拿得出手的年轻异能者都没有这像话吗?已经青黄不接了不是吗?我们马上就要人才断代了啊喂!
而福泽谕吉对于种田山头火的态度果然也比对待森鸥外这个黑/帮老大要好得多,但是他的态度依然非常坚决:
“抱歉,种田先生,来之前就这个问题我也和孩子们沟通过了,但是他们对异能特务科似乎排斥得很,我话刚开了个头太宰就把安吾耳朵捂上了,他说安吾对异能特务科过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