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秦粤风伸长了手臂探身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退了一步。
“开个玩笑,连小少爷什么脾气。”
到底是玩笑还是试探底线,连灿不置可否。
“那秦先生可真是够幼稚的。”他顺势嘲讽下去,“怎么?年龄光长外面上了?高中生都不会玩这种了,你活在哪个年纪?”
秦粤风嗅着从连灿进来时就萦绕在他呼吸间的信息素,一直闷胀的太阳穴逐渐安分下来,整个人也放松了些许。
跟浸淫在富贵窝里就回不去贫穷时一样。
这么多年了,多么难受秦粤风也能忍得云淡风轻。不过昨天深入汲取过,腺体得到了彻底的安抚,到了今天这一丝闷痛他竟然觉得比以往还难忍。
他忽然觉得,当时和连灿说的天数太少了。
一周一次,怎么够?
和他品尝同一杯茶
秦粤风心里这么想着,却并没有骤然提出来。
他偏头点了下身旁的位置,“坐?”
连灿缓慢扫了眼,秦粤风松开他的手腕,“我可是很安分的。”
连灿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的。
他什么都没说,看了眼秦粤风身边的位置,转身坐下。
他忘了很久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句话——和‘魔鬼’做交易犹如走在悬崖边,或被吞噬或跌下万丈深渊。
秦粤风算不上‘魔鬼’,显然也并不良善。
不过富贵险中求嘛。
他给的东西是连灿的渴望已久,连灿既然选择答应,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最重要的是,秦粤风也不是没有弱点。
否则和他做这个交易干什么?
他看着秦粤风往透净的水晶杯里倒了杯茶,澄亮的茶汤汩汩流出,淡淡的白雾升腾,七分满,停住。
秦粤风捏着那只小巧的水晶杯放到连灿的面前。
“尝尝?”
连灿闻到了很淡很淡的、略微有些熟悉的味道。他没有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看向了秦粤风。
“说起来很奇怪。”他道,“在茶楼那天,我查到几个在前门偷偷摸摸转悠的人,按照正常时间我出去的话,就正好撞上他们。”
他找的人收费贵,确实事也办的快。他路上刚收到的消息。
连灿问秦粤风,“你有什么头绪吗?”
一时间陷入微妙的沉默。
秦粤风哼笑,“可能在那遛弯吧。”
连灿:“……”
什么叫睁眼说瞎话,他今天也算是见识了。
以往连灿能把证据怼到他脸上,现在,好歹是在做交易,连灿有需要,于是给他留了点面子。
他既然不承认,连灿也没彻底说破。他捏起那只杯子抿了口茶水,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这狗东西竟然从那么早之前,就开始布局。
面子是留了,但任谁被算计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是连灿。
‘砰’一声,他把杯子放下,茶汤微微溅到漆黑泛亮的桌面上。
“说吧。”他淡淡道,“什么时候结束,一次多久。”
他想到了秦粤风几次三番在他耳边说的‘好香’。秦粤风费尽心思,总不能仅仅只是为了信息素。
……他该不会是真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连灿还没来得及深一步分析,就听见错落的脚步声响起,从门口进来。
连灿望过去,看到了十几个年龄并不年轻的人。
其中最前面的几个……连灿眸光微闪,有点眼熟。
“秦先生。”那人打了声招呼,又看向连灿,“连先生。”
秦粤风坐着没动,微微抬着下颌点了点,“先开始吧。”
他看向连灿道:“连先生跟我来。”
连灿看了秦粤风一眼。
“怎么,害怕了?”顿了下,秦粤风道,“说不定我真是准备要对你做些什么,特意找了人来收拾现场。”
连灿没搭理他的故意恐吓,“事还没谈。”
“既然都到现在了早一步晚一步也没什么区别。”秦粤风说,“还是说……连小少爷难道还准备走?”
他说的是疑问,实际更像不动声色看透后的完全确定。
他需要连灿的信息素,同样,连灿也需要这场交易。
他舍不得把这场交易往外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