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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方才连砚州没再往下猜的、没敢往下猜的……在这一刻似野草疯长。
……
有其他几个人在,连羽当然没能成功上去。
连灿好歹清静地自己洗了澡,换下了那身临时套上的、不太合适也不属于他的衬衫。
腿侧沾到水被蛰了似的火辣辣的疼,连灿嘶了声气,没往下看,皱着眉冲掉了一身黏腻。
等到洗完,他才犹豫着往下看了眼。
红彤彤一片,果然不出所料地破了皮,与旁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连灿只大致扫了一眼,脸色难看地抬起头。
他也没有处理伤口的打算,或者说多看一眼都不想。他一alpha,掰着自己腿埋着头去看?还要摸?
更别提更后面,现在还有些酸胀的地方。
连灿余光瞥到刚才脱下来的衬衫,纯黑色,偏硬的质地,连砚修的。
连灿气不打一处来,捞起那件衬衫团吧团吧塞进了垃圾桶又踢到了角落里。
这栋是医学院的宿舍楼,认识连灿的没几个,连灿通讯器也扔了,今晚安静的过分。
这种安静在黑夜里蔓延的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连灿闭上眼,强制性让自己放空大脑休息也没什么效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唰’一下睁开眼,毫无睡意,眸色在夜里也冷的可怕。
他冷冷出声,“系统。”
【……昂?】
“你什么时候上线的?”连灿淡淡问。
系统没吭声,哼哧好半天才回答。
【……你快离开医院的时候。】
它从连灿快离开隔离室的时候上线,一直到连灿遇到秦粤风,被秦粤风箍着腰亲……
即便是它迟钝的过分,即便是剧情崩的一塌糊涂……
“所以你才意识到有问题。”连灿道。
系统:【……】
“废物。”
连灿声音淡淡,像是在说它,又好像是不知道在说谁。
被骂那么多次,这是唯一一次系统真心不敢吭声,更不敢提起什么剧情不剧情的话。
连灿闭上眼,眉目染上几分疲累的冷意。
“悄默声地赶紧滚。没找到解决办法之前别上线,否则上一次骂你一次。”
“当然,”
顿了下,连灿睁开眼,道:“你要还敢干出占用我身体的事,咱们就一起死。”
不是说剧情崩了修复不了它也会死么。
反正都这样了,连灿就算是下水也得把最初劝他下水的这玩意儿拉下来。
系统猛地瑟缩了下打了个颤,一股凉意莫名漫上来。
从连灿的语气中,它能确定,连灿不是在开玩笑。
它没敢说话,在连灿脑袋里冒出了个:(t▽t),○| ̄|_。
连忙下线去找解决办法去了。
……
连灿很累。
不仅是身体累,精神也很累。
系统下线后他也没怎么能睡得着。
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不自觉出现自己最想屏蔽的画面。
最后,他干脆睁着眼自虐般地复盘。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或者又在哪一步是谁的错。
最后算来算去,一团乱麻,连灿骂了声。
草!
反正不可能是他的错!
就这么骂骂咧咧过了一夜,连灿几乎没闭眼,就连他那个一动不动的树桩子排练都不想去了。
但连灿处于一种精神疲累,身体极度亢奋的状态,翻来覆去又睡不着,干脆起了床。
大腿那块还是酥酥麻麻的疼,连灿没看,好像是已经有了要结痂的迹象。
可即便是这点擦伤结了痂、又脱落,烙印在心里的却仿佛只会随着时间沉淀,永远不会消失。
……
连灿去了排练现场,果然状态好多了——
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有的没的,耳朵旁边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在‘嗡嗡嗡嗡’吵个不停,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
被迫转了一晚上的脑袋终于停下来,疲累感扑面而来,连灿差点在台上倒头睡过去。
等到他的戏份结束,连灿立刻准备回去睡觉,刚出了排练场地,就看见一个人在楼下等了许久的模样。
他站在车前,身旁的嫩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