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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心程度让我直呼妈妈——当然是在心里。
回到带有熟悉气味的老房子,我深呼吸平复有些杂乱的脑子,换身衣服缩进房间。
不知为何,原本不在预计睡眠时间段的我在放松扑进床铺中后,困意逐渐将意识挤走。
是因为久违的回家了,还是因为身处沙漠?
不管是哪个…希望醒来后不要头疼吧。
作者有话说:
哥两个姐一个妹一个,你们四个之间的称呼已经一团乱麻了jpg
还是掉以轻心了…
我坐在床上抱着头,慢慢消化这比以往都要持久的头痛,直感觉眼前阵阵发黑。
一觉睡醒比睡前还要疲惫,这也算是个稀奇的经历了。
看来近期须弥暗流涌动之下,各种因素都在蠢蠢欲动,也不知道化城郭那边如何了,缓慢加重的魔麟病又对患者们带来多少痛苦。
尽管提纳里说过我只需要考虑好自己的事,但难免还是会心系雨林的大家。
只希望空和派蒙这两位奇迹一般的旅行者真的可以像在其他国家那样,也为须弥带来好的改变。
……
真是身体一不得劲就容易胡思乱想。
抛开这些事,好不容易度过漫长的睡眠后遗症,我第一时间注意到窗户缝隙中被塞进了什么长条状物品。
取下来发现是被卷成细长一条的笔记纸,没有署名,但看其中字迹是赛诺留下的。
大致内容是说他会继续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避风头,顺便独自调查教令院相关事宜,嘱咐我假装从未在沙漠遇到过他。
回想起赛诺透露出的些许信息,我不仅感叹大贤者的狂妄,连风纪官无权干涉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就这样暗搓搓地蛐蛐阿扎尔,我伸着懒腰走出门,寻找觅食的地方。
只是才刚踏出门就撞上了坎蒂丝。
哈欠打一半憋回去,我差点窒息,猛地大喘气平复,有些心虚地摸摸头:“坎蒂丝怎么过来了,我正要出门填饱肚子呢,哈哈…”
“这里有外人来过的痕迹,”她保持着亲切地微笑,不怒自威,“看你这副反应,大抵是清楚来者是谁吧,原谅我为了阿如村的安全需要前来确认。”
“怎么会怪你呢,应该是我昨天早上太累了,不小心留下了什么奇怪的痕迹吧,”打着哈哈,我根本不抱能瞒过她的希望,“护卫阿如村是坎蒂丝的职责,不用因此而道歉,倒不如说太称职啦。”
她安静地凝视我,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探究和审视,却让我整个背后都发毛。
默默顶着压力微笑,也不知过去多久,久到我觉得自己额头的汗珠都要凝聚成实体,在我思考着要不要再找些借口时,坎蒂丝终于打破寂静。
“看来是我多心了,”她收了收嘴角,露出与平时无异的笑容,转身领着我走去村长家,“我来为你准备午餐,长时间的沉睡后还是吃些清淡的东西好。”
我一句话不敢多说,跟在她身后小鸡啄米状点头。
很好,赌对了。
不管是蒙混过关,还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而不过问,无论如何都度过了坎蒂丝这一关。
远在不知何处的赛诺…不要忘记我为你负重前行,有空了一定要让他请我吃饭。
抛开这些令人紧张的小插曲,接下来的日子堪称平平无奇,我根据沃姆斯留下的笔记在各类遗迹和阿如村之间两点一线,都觉得自己的身上已经被古老遗迹的腐朽灰尘腌入味了。
最令人难过的是结果不尽人意,去过的几个遗迹中并没有值得留意的线索,也只剩下零星几个比较偏远的小遗迹还没去探索。
又是一次空手而归。
尽管早就决定将所有的遗迹都去个遍,但不断进出沙漠还没有收获的结果还是磨得人没有脾气,我索性给自己放几天假,用来调整心态。
我将挎包从肩膀上取下,拎在手中随意地甩来甩去,丝毫不顾里面的工具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一旦结束高强度的外出活动,心中就会产生惰性。
我恨不得直接原地躺下放空大脑。
介于周围都是些布满沙石的土路,为了自己的后背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诡异的一时兴起。
就这样梦游般从野外回到阿如村最近的七天神像处,我突然被传到耳边的打斗声惊醒,听起来不像是坎蒂丝对付魔物的动静,那声音更像是两种兵器在碰撞摩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