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永遠自由。”
“繪理姐姐!恭喜!”
天內理子緊跟着跑進來,她把一個用貝殼串成的風鈴遞了過來,貝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家入硝子慵懶地靠在一旁的牆上,“特級了,以後就不要總是受傷了來找我。”
野山繪理笑了,開玩笑道,“那我還是受傷吧,不然見不到你。”
夏油傑自然地接過話頭,調侃道,“硝子已經決定畢業就在高專了,以後怎麽都避不開和我們見面呢!”
夜蛾正道只是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他看了野山繪理一眼,點了點頭。
“你做得很好。”
然後他就轉身走了,高專裏還有很多事等着他去處理。
五條悟是最後一個到的,他靠在門框上,手裏拿着一個紙袋,裏面是新出的金槍魚三明治和奶油草莓。
野山繪理接過紙袋打開,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五條悟在她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看向窗外再次聚集起的人群。
“你升特級,他們慌了,怕你站到別人那邊去。”
“我哪邊都不站,”野山繪理語氣真誠,“我就站在這裏。”
五條悟看着她,然後笑了。
“嗯。你就站在這裏。”
灰原雄在旁邊吃着點心,忽然擡起頭。
“野山學姐,你以後打算乾什麽?留在高專嗎?”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把草莓咽下去,想了想。
“我想去外面看看。”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這個世界很大。我來這裏這麽久,還沒有好好看過。”
天內理子小聲問,“那你會回來嗎?”
野山繪理轉過頭,看着天內理子。
那雙眼睛裏沒有不安,只是單純發問。
野山繪理笑了,“會的,應該會回來當老師,如果高專需要的話。”
灰原雄追問,“那前輩要去多久?一個月?一年?”
野山繪理搖了搖頭,“不知道,走到不想走了,就回來。”
七海建人沒有勸說,只是推了推眼鏡,“注意安全。”
家入硝子依舊帶着傲嬌的,一邊說“別死在外面”,一邊又給野山繪理塞了好幾個反轉術式晶體。
夏油傑放下茶杯,一副願意托底的樣子,“需要幫忙的話,聯系我。”
五條悟沒有說話,嘛,其實他也覺得出去看看很有趣。
窗外,陽光很好。
一年前,他們說她連準一級都不配。
現在,他們求着她去挂名。
她擡起頭,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很藍,雲很白。
她忽然很想去看一看,這個世界的可能性。
九年後,野山繪理終于結束了她的環球旅行,回到高專擔任即将入學的新生教師。
這九年裏,野山繪理再也沒有見過漏壺和另一個詭異的特級,甚至澀谷事件中出現過的超一級咒靈也都消失了大半。
它們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從世界上抹去了一樣,沒有任何活動痕跡。
無論是高專的情報網,還是冥冥的烏鴉搜尋,亦或是夏油傑的咒靈探查,都什麽都沒有找到。
那些咒靈消失了,在海外的野山繪理也沒能得到任何消息。
這種消失比任何戰鬥都更讓人不安,野山繪理不止一次在深夜醒來,她盯着天花板,想着同一個問題。
它們在哪裏?它們在等什麽?
那個附身加茂家術師,試圖封印五條悟,還在收集宿傩手指的幕後黑手,他到底在醞釀什麽?
但九年過去了,什麽都沒有查到。
那些咒靈就像沉入了深海,無影無蹤。
野山繪理知道,這不是它們消失了,而是有人在替它們遮掩。
能遮掩這麽久,遮掩得這麽乾淨,背後的勢力一定不小。
禪院家?還是……
無論如何,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面總是最平靜的。
五條悟早已成為了高專的正式教師,他帶剛升學的二年級,也就是乙骨憂太那一屆,這一屆一共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