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听不进去话,那就轮到真希出场了!
学姐手中的长棍一下子立起来,“你今天和我对练!”
伏黑惠的眼中流露出同情,熊猫和狗卷纷纷避让,只有钉崎和虎杖悠仁不明所以。
就这样,御影宁宁被真希成功接收。
这天早上,高专起了大雾,能见度很低。昨晚又下了暴雨,空气潮湿而闷热,水雾凝结在一起,隔得远一些就难以看清彼此。
宁宁满脑子的“忧太、忧太”,训练状态实在差劲,如果不能及时分散注意力,恐怕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要浪费掉了。
她在心中痛骂自己“恋爱脑”,企图把精力都集中在真希前辈身上,可惜徒劳无功。只要一拿起长剑,不过短短几个来回,她的心思就止不住的飘远。
呜呜呜,不知道他有没有感冒。
如果生病了还要坐飞机去非洲那么远的地方,那也太辛苦、太疲惫、太可怜了吧! ! !
大雾中每隔几秒就传来几声惨叫,宁宁模糊之中好像看见了被熊猫当做旋转陀螺甩飞的虎杖悠仁的身影,揉了揉眼睛。
太过悲伤,都出现幻觉了啊。
训练哪有这样的嘛,不都是像她和真希姐这样打得有来有回……
她这样想着,腹部传来强烈的打击感,还没等痛感传到神经中枢,宁宁就飞了起来。
“不集中注意的话我会很生气的啊。”
一片雨雾中,宁宁看清了禅院真希勾起的笑容。她空出一只手帮后辈接住了掉落的长剑,抬头对着人说:
“我来帮你找回一点自我。”
痛痛痛!
真希姐你来真的啊!
宁宁几乎立刻回神,想起她天与咒缚的身份,痛得龇牙咧嘴。
还好雾太大了,没有人看见她此刻扭曲的面容!
“宁宁,你怎么也飞出来了?”
她一僵,侧目。
惊鸿一瞥,清清楚楚看见凑巧和她飞在一起的虎杖悠仁。
“……啊啊啊你不要撞到我啊,我会被你撞死的!”
短短一瞬间,两个人从不同的地方跌落在地。
虎杖悠仁像个没事人一样“噌”地站了起来,拍拍灰尘就又生龙活虎了。
“哦!宁宁,你看起来好很多了!”
御影宁宁还躺在地上,颤颤巍巍伸出手,被悠仁一把拉起,“你真要多锻炼一下了。”
“……这就是狂战士和法师的区别!”
少女一瞪他,气势汹汹地走了。
好!用她引以为傲的剑术报复回来!
“真希姐!这次我可要认真了!”
“很有志气嘛。”禅院真希将咒具递给她,“我看好你啊。”她一笑,长棍在手中漂亮地打了个转,硬生生舞出了长枪的气势。
御影宁宁势必要证明,不会近战的法师不是好咒术师,提着剑就冲了上去:“吃我一剑。”
“咦,宁宁,你怎么又飞起来了?”
四个一年级被前辈狠狠上了一课,最后全部瘫软在一起。
熊猫摇摇头,“真希,你一点不留情啊。”
“你也想和我练练吗?”
“……”
熊猫火速从真希旁边移动到狗卷棘身旁,后者挨个地把后辈扶起来。
“高菜?”
御影宁宁十分感谢他的好意,认为高专里的白毛还是有人品不错的家伙的,这一秒钟神奇地领悟了狗卷棘话中的含义,答道:
“谢谢你,我没事。”
狗卷惊喜,又说:“筋子金枪鱼蛋黄酱!”
“对不起,我听不懂,而且我不喜欢筋子饭团。”
狗卷棘遗憾离场。
宁宁靠墙坐着,大概知道大家在讨论姐妹会的规则,她听着听着,大脑又不自觉放空了。
肾上腺素带来的紧张感一消失,某些令人心碎的念头又止不住地涌上来。
“忧太……”她又开始想前男友。
离宁宁最近又因为担忧一直关注着她的狗卷棘听到这一句,以为自己听错了,“金枪鱼?”
宁宁无辜地转头。
“……木鱼花。”果然听错了吧。
伏黑惠发现同期又有失魂落魄的症状,想了想,挑了一个宁宁一定会感兴趣的话题聊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