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费奥多尔没有动。
花音则表示:“只要你喜欢上我,就不会杀我了。”
费奥多尔被她天真的话逗笑。
他用引诱的语气说:“请求前要先付出你的诚意。”
诚意?
花音已经变成浆糊的大脑捕捉到这个词。
什么是诚意?
花音想不明白。
她选择将身体主动贴近面前男子,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脸颊,一触即离。
然后,歪起头笑着问:“这样够了吗?”
作者有话说:
参考三次陀的金句/文献/麦当劳之歌鸽子真的已经榨干了,万字还差一点点,明后天会补上的!啵啵啵啵啵大家,感谢阅读!另一本二言预收文案还没写出来,只能后排推一推自己的原创预收《招惹上魔教小疯子后》文案: 身为扬州第一美人,乔清月出身于书香门第,清贵无双。谁知刚一及笄,就因家道中落,不得不千里迢迢入京投奔外祖母。 屋漏偏逢连夜雨。 赶路途中,她还倒霉地遇上了山匪,幸好得一少年侠客出手。 看着散漫坐于树枝的红衣少年,乔清月想了想,主动软声求少年护送自己赴京。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少年郎哪里是她认为的正道侠客。 分明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魔教小疯子! 顾肆只是动手解决吵他清梦的一群人。 却不料,自己竟被一名弱不胜衣的官家小姐缠上。 视线向下,落在少女清丽脱俗的脸庞。 顾肆突然觉得,把她抢回去当媳妇似乎也不错。
费奥多尔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唇瓣触感,他无声凝视着女子布满红晕、艳若桃花的脸庞,嘴唇上的口红还未卸去,唇肉仿若还沾着酒液,水亮润泽,好似带着股甜腻的滋味。
她正醉醺醺地盯着他,像是如果他还不满意的话,她就会再一次、更进一步地亲吻他。
费奥多尔沉默在原地。
视线又落到她的唇上,素来平波无痕的心湖仿若被某只小鸟丢进一块小石子,浅浅涟漪一圈圈泛起。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费奥多尔刚准备开口, 引诱她付出更多诚意时, 却见她右手捂住嘴,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花音觉得自己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他的回答。
她现在又累又晕又困,眼睛完全要闭上了。睡意渐渐吞噬意识, 于是, 她把自己往柔软床褥里一倒,完全不管床边的男子, 自顾自地昏沉睡了过去。
费奥多尔看着这一幕,紫眸不由得暗沉了起来。
他弯下身,用手指重重擦过花音红润的嘴唇,然后又盯着指腹上的红色痕迹,许久,他面无表情地摔门走了出去。
站在厕所,用冷水仔细洗干净手后,他抬眸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那苍白的脸庞笼上一层阴翳。
花音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
她茫然地盯着熟悉的天花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直到鼻端隐隐飘过一缕奇怪气味,花音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洗漱就躺在了床上,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有换!
她手脚发软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厕所,卸掉妆,站在花洒下让热水从头淋到脚。
身体内遗留的宿醉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花音换上干净的家居服,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嘴唇刚贴在玻璃杯口,她的视线恰好和走出房间的费奥多尔对上。
顿时,昨晚的记忆就好似被打开了一个口子,零星画面在脑海中逐渐浮现。
她好像强吻了陀总?
!
花音猛地喷出嘴里的水,然后手扶着台面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她竟然强吻了陀总! ! !
花音满脸空白地盯着费奥多尔,整个人像是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鸡。
接着,她清晰地回忆起昨晚自己在醉酒状态下做出的所有举动、说出的全部话语。
脸颊顿时一阵发烫,心脏好似擂鼓般地在耳边跳动。
这一刻,花音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再见了,这个丢人的世界!
费奥多尔表现得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他平静地注视着花音这幅逃避模样,片刻后,语气淡淡地开口:“早上好。”
花音这才回过神,她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