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嗯?”
花音瞧着他故作疑惑的模样,一点也不想重复第二遍。
她用力地把琴盖掀了上去,把琴谱丢给费奥多尔,语气不佳地说:“我会的曲子基本都在上面。”
费奥多尔则心情愉悦地翻起这本琴谱。
很快,他就挑选好了琴曲。
花音看了眼架在钢琴上的琴谱,乔治·温斯顿改编的c大调卡农。
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曲子,花音曾经也弹奏过很多次。
她疑惑地开口:“可这是单人琴谱,难道说我们分开弹高音区和低音区?”
费奥多尔平静地说了个“不用”。
花音眼中的疑惑更加明显。
对此,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回答的口吻里多了分自傲:“你只需要按琴谱就可以,我会自由发挥加入你的弹奏。”
花音眨了眨眼,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花音便不再多问。
她深吸了口气,把大脑中的所有杂念清除后手指放松地按下琴键。
比起寻常播放的治愈欢快风格,花音弹奏的卡农更加偏向于温柔。她垂眸认真地弹奏着,柔和的琴音传入费奥多尔耳中,他稍稍思考了片刻,伸出手。
很快,就有另一道琴音响起,完美地融入其中。
因为是并肩坐在一起,花音能清晰感受到费奥多尔的存在。
伴着弹奏,他们的手指会偶然触碰在一起,微凉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惹得她无端分神弹错一个音。
突兀的杂音响起,花音下意识地看向费奥多尔,却见他如同没有听见一般,依旧专注地为她伴奏着。
原本浮上心头的尴尬一下子散去,依旧融洽的琴音就好似一团暖流落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顿时熨帖地化开了。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呆在阁楼上弹着钢琴。
花音只是和费奥多尔四手联弹了两首就被打击地拒绝继续和他一起弹奏,她坐在一旁,不客气地对费奥多尔点起一首又一首钢琴曲。
直到晚饭时间,他们才离开阁楼。
餐桌上,花音听着阿婆指责阿爷把钓鱼工具丢得到处都是。
阿爷一听,连忙跟阿婆求饶表示自己今晚就收拾好。
她忍不住地“噗嗤”笑了起来,而这一出声,便从阿婆口中接到了一个任务:她需要在两天内把阁楼收拾干净。
阿婆不客气地说:“你把那十几个纸箱里的垃圾清一清,都放了好几年,该丢就丢。再这样放下去,怕不是要招蟑螂了。”
花音也没想到这把火还能烧到自己,她鼓起脸,觑了一眼阿婆的脸色后,乖巧答应:“好的。”
可让她一个人把阁楼收拾干净简直就是一个大工程。
花音想了想,偷偷地拉住费奥多尔的衣袖。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看向她。
只听她小声请求道:“费佳,你能不能帮我一起收拾?”
费奥多尔瞧着她眼巴巴盯着自己的求助模样,颔首同意。
次日。
花音和费奥多尔吃完早饭就直奔阁楼。
其实阁楼并没有老人说的那样杂乱,纸箱也没有随意堆着,而是一个一个摞得整整齐齐。
花音先把沙发挪到角落,腾出一大片空地。
接着,她指挥着费奥多尔搬下最高的两个纸箱。
他们一人一个开始整理。
“费佳,你看到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可以直接丢进垃圾袋,不用问我。”
花音一边说,一边用抹布擦了擦纸箱上面的灰尘后打开,里面塞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罐五颜六色的弹珠,一个断了翅膀的机关小鸟,甚至还有满满一盒用光了墨水的笔芯……
花音犹豫了下,把它们丢进垃圾袋。
她埋头认真纠结着哪些需要扔哪些还可以留一留,身旁骤然响起费奥多尔颇为冷淡的声音。
他问:“我发现了一封情书,你要不要看一下?”
作者有话说:
疯狂赶榜,终于赶上感谢大家阅读,啵啵啵啵
情书?
花音茫然地眨了眨眼,她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过把情书丢进纸箱的片段。甚至从小到大,她连情书都很少收到。
疑惑完全占据大脑,花音转过身, 看向费奥多尔手指间的杏白色信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