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资料很完善,没过多久罪名和刑期就判下来了。
按照法律规定,他必须得补交那一部分拖欠的税款,不过他名下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上交的资产,连房产车子都没了,只能进去蹲着。
十年的刑期不长不短,不过等商望天再从里面出来,外面的世界也不会再是他从前那个样子了。
法院的判决书出来后,商鹤京就没再管过商望天了。
什么本事都没有的普信男,出来之后不偷鸡摸狗再进去都已经是他很好的下场了。
而在判决书下来的那一天,谢南也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并且向商鹤京递出了辞呈信。
商鹤京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态度格外温和,在拿到辞呈信的时候也没挽留。
“既然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那多余的话我已经不说了。”
商鹤京笑了笑,放下辞呈信,笑容温和地看向谢南。
“也祝你以后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发光发热。”
“谢谢小商总。”
没了商望天的束缚,自己的父亲又早被商鹤京想办法带出来回到了自己身边,谢南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不少,眉眼间都透露出轻松和笑意。
他和商鹤京签署了合同,商鹤京不会追究他从前的事。
谢南自己也清楚,只要他不犯混去招惹商鹤京,对方就不屑于对他下手。
不过心里知道归知道,表面功夫也是要做一做的,谢南抬头看向商鹤京。
“这次的是多谢小商总留情,也麻烦小商总代我向夫人道谢。”
当初就是宁清帮忙想了办法,他父亲才能毫发无损地离开商望天的地盘,谢南是真心感谢。
而原先态度温和的男人却在谢南提起宁清的那一刻微微收敛笑容。
“我会代你转达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毫不遮掩的赶人行为和方才的温和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说了一句谢,其他什么都没做的谢南:“……”
醋王。
……
谢南离开后,商鹤京等到五点就准时下班回家。
宁清正在画室处理已经风干的画,商鹤京突然就从背后抱了上来,害的他差点把画扔在地上。
“怎么了?”
他转头看了看后面的狗熊。
“想你了。”
商鹤京抬头蹭了蹭宁清的脖子。
“距离早上我们分开才刚过了九个小时。”
宁清在商鹤京怀里艰难地翻了个身,熟练地抬手去捧商鹤京的脸,然后在他的侧脸上印上一个吻。
【宿主,你哄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系统都忍不住吐槽:【果然还是哄大狗哄太多次了,这顺毛撸的动作牢记于心都快成肌肉记忆了吧。】
“其实他挺好哄的。”
宁清摸了摸大狗脑袋,在心底和系统搭话。
【那倒素,你打他他还笑。】
“我没动手。”
【我昨天都看到了!宿主抽他,他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
宁清抬手的动作微顿。
昨天那只是个意外。
自从他们领完证,办完婚礼,商鹤京就越来越不节制,尤其是这段时间,荒唐的离谱。
每天都熬到天亮才睡觉。
一周七天,一个月四周,商鹤京起码有整整三周半的时间都像是发情的犬科动物。
甚至,甚至还迷上了用各种道具!
回想起那些衣服和道具,宁清忍不住闭了闭眼,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了几分。
火气莫名冒起来,哄狗的心思也没了,宁清抽回手,一把拍开商鹤京的脸。
“松手。”
商鹤京敏锐地察觉到了宁清的情绪转变,抬手按住拍在自己脸上的手。
“老婆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在哪里了,但先认错准没错。
宁清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径直抽回手转身去处理画。
商鹤京黏黏糊糊地又从背后抱了上来,一边蹭他脖子一边低声哄。
“老婆,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要是真生气,就和昨天一样抽我好了。”
“……这是一回事吗?”
暂时听不得那两个字,宁清猛地抬手,胳膊肘狠狠给了商鹤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