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里最小的柯知乐今年都22了,早过了爱凑告白热闹的幼稚年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都知道表露喜欢很勇敢,但同样需要保护隐私,何况这种事发生的多了去了,师门里两个校草级别的人物,各有各的风采,这些年从没少招人惦记过,像这样的场面,别说两位当事人,他们身边的人都习以为常了。
和沈屿行走时说的一样,他解决的很快,一章文献的功夫便回来了。
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手上却多了盒手作的抹茶饼干。
两人认识多年,许薄殊当然不是第一次撞上沈屿行被表白的现场,大学环境自由,宿管不会像初高中一样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守着人来回进出,两人刚做室友那会,讨厌的人和自己住一个宿舍,大相径庭的生活习惯使这段本就恶劣的宿敌关系火上浇油,为此许薄殊没少和沈屿行吵架。
沈屿行住进宿舍的第一个月,正是他们摩擦最严重的时候,住校意味着他在学校的时间增多,那一个月,有三个人在宿舍楼下守株待兔,打扰了同时间回宿舍的许薄殊,作为出门最早的那个人,许薄殊甚至在宿舍门口的门缝底下发现了一个同栋楼不知名男性留下的纸条。
纸条内容不叙述,总归让许薄殊无法容忍,他没等沈屿行,簸箕一倒,纸条就这样被处理了。
许薄殊记性好,他记得那时候也有个女生拎着a4大小的纸袋,许薄殊无意偷听偷看,绕开了人,率先一步打算上楼,很不巧的是,她用的是透明纸袋,一不小心便看见了其中包装好的小盒甜品。
那时,沈屿行回来之后,便和如今一般。
他一贯是这样,
令人讨厌的浪荡风流。
竟然质疑我的男德操守!
拒绝之后收下表白者无伤大雅也不会造成误会的心意,缓解对方的尴尬,是沈屿行坚持多年的规矩。
那盒饼干被放在桌上小半天也没动,沈屿行不爱吃饼干,觉得甜,指名送他的东西,丢了不好,给别人吃了也不好,手作烘焙属于短保产品,三天左右就得吃完,下班之后,他把饼干揣兜里带走,准备回宿舍后把它当零嘴给吃了。
与沈屿行呈对角的位置上,许薄殊把男人揣饼干的动作看在眼里,音色冷清:“一盒饼干放了又拿拿了又放,新对象送的,舍不得吃?”
“啊?什么新对象?”他突然开口,沈屿行懵逼,待反应过来后,俊朗五官满是惊讶:
许薄殊竟然问我新对象!
哈哈哈哈,他的反应不会是吃醋了吧!
沈屿行暗爽,碍于女生的隐私,个中详情不便透露,只含糊道:“没那回事……我连对象都没有过,哪来的新对象。”
勾了勾唇,青年形状薄冷的唇噙上淡笑,笑意并不进眼底,是冷嘲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你没谈过?”
但凡是认识沈屿行的人,谁不知道他张扬风流,与冷冰冰将自己束于高台的许薄殊不同,对抱有暧昧恋爱目的的接近,沈屿行来者不拒。
他微信里两千号人,起码有四分之一的好友来源,是被堵路边添加的。
不论是长相还是做派,都是多情浪荡的姿态,这种人,竟然说他没谈过恋爱?
“?”捕捉到许薄殊藏在眸底深处的厌恶情绪,想起被他当面指责“鬼混”的曾经,沈屿行不可置信瞪大眼望着他,拔高语调道:“靠,你不信我!!”
别的不信我就算了!
男德这一点,可绝对不能误会我!!!
“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不洁身自好,来者不拒的男人吗!?”
许薄殊抬眼打量他,眸光无波无澜,传递着讯息:
你不是?
沈屿行:“???”
“我当然不是!!!我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在外乱搞!!”沈屿行面带怒意,抓狂咆哮。
随后,他换了副脸色,凉凉的看向许薄殊,桃花眼里溢满被曲解的幽怨:“你怎么能抹黑我纯洁的处男之躯,质疑我的男德操守,许薄殊,你真是太坏了!”
许薄殊:“…………”
反应这么大,我真误会他了?
“安静一点,你好吵。”
腕骨轻抬,骨节分明的指节在空中一点,示意沈屿行,沈屿行一副旧社会里小媳妇名声受损后天塌了的模样,些微的愧疚混着被他特立独行的解释语冲击之下的无语和震撼,许薄殊顿觉头痛,半晌后,才无奈道:“……是我误会你了。”
他不喜欢沈屿行,这人的表现又太容易让人误会,沈屿行在学校里素来的名声也是出身豪门的情场浪子,这些年来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