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先生这么说……”他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怀疑,“是不是这三年,先生又捡了别的‘徒弟’来养了?嗯?”
沐沉舟被他这一问搞得莫名其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还敢吗?捡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我可不敢再‘引狼入室’!”
“狼?”萧与珏眉毛一挑,随即像是得了什么绝妙的夸奖,满意地低笑出声,“先生说是,那便是吧。”
还没等沐沉舟捋清楚他话里的意思,萧与珏猛然起身,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沐沉舟扑倒在炕上!
“唔!”
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紧接着,微凉而霸道的唇就狠狠堵住了沐沉舟所有未出口的惊呼和抗议。
“先生,阿珏爱你。”
这个吻带着三年分离的思念、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骨子里的偏执,攻城略地,寸土不让。
沐沉舟又惊又羞,双手抵在萧与珏结实的胸膛上,他用尽吃奶的劲儿拼命推拒,可身上的人却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用力。
直到他脸颊憋得通红,萧与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的唇,给了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沐沉舟刚大口吸了两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湿热的唇又落在了他的脖颈处,细腻的皮肤被萧与珏吮吸啃咬,惹得他一阵阵战栗。
同时,一双不安分的大手已经灵巧的探入了他松散的衣袍,意图再明显不过!
沐沉舟浑身一僵,三年前那“惨痛”的经历顿时浮现在眼前,他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等、等一下!”
萧与珏哪里会等?他动作不停,唇齿依旧在他颈间流连,发出含糊的鼻音表示疑问。
“我有话要问你!”沐沉舟急了,想再次抬手去推,萧与珏察觉到身下人的动作,如同三年前一样,单手就轻易地攥住了沐沉舟两只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其举过沐沉舟头顶,固定在炕上。
另一只手则更加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游走。
沐沉舟又羞又气,侧过头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内心疯狂吐槽:这小子属牛的吗!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自己好歹也是个成年男子,在他手里居然跟小鸡仔似的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挣扎、扭动,和断断续续地呵斥,对于已经上头的某人来说,充满了欲拒还迎的暧昧。
眼看衣袍就要被彻底剥开,沐沉舟心想一横,侧过头,凑到正沉迷于在他脖颈间的萧与珏耳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先让我问完话!问完了……阿珏想……想做什么都行!”
虽然他的声音细如蚊呐,但还是钻进了萧与珏的耳朵。
萧与手上动作瞬间停止,他猛然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顿时“唰”地一亮,灼灼地盯着身下那个满脸通红的人:“真的?先生说话算话?”
沐沉舟被他这饿狼般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萧与珏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钳制,又往沐沉舟脸颊猛亲了一口,才利落翻身坐到一旁,让出了空间。
沐沉舟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坐起来,飞快地整理好自己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袍,系好衣带,直到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总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从前教训犯错小子时的架势。
尽管他现在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他还是板起脸,对着炕边满眼期待地盯着他的萧与珏命令道:“跪下!”
事实证明,肌肉记忆这件事是真的。
几乎是条件反射,刚刚还霸气侧漏的萧与珏,“噗通”一声,乖乖双膝跪地,他仰着头,像是等待主人训话的大型犬,眼神专注又期待地盯着坐在炕沿上的沐沉舟。
沐沉舟:“……”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忽略对方那过于炽热的视线,问出了盘桓在心头三年的疑惑:“好,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三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沐沉舟略一停顿,别过头,含糊其辞道:“为什么……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然后又一声不响的走了?”
萧与珏听完,眼里明显掠过一丝复杂晦暗的光。
他沉默片刻,才低声开口:“先生,三年前,我并非有意欺瞒,更非有意……冒犯之后弃您于不顾。”
萧与珏抬眼小心翼翼地看沐沉舟的脸色,继续道:“我只是想在离开前,让您完完全全属于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