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问沈初“学会了吗”??
可沐沉舟此刻却不想多说什么,他抿紧嘴唇,只是用尽全力在萧与珏怀里挣扎,试图推开他。
萧与珏感觉到他的抗拒,生怕自己力道过大伤了他,可又深知一旦松懈,以先生此刻的怒气,肯定头也不回地走掉。
该怎么办?萧与珏脑筋转得飞快,立刻有了主意。
只见这位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在军营里说一不二的冷面殿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偷偷围观的将士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举动——
他竟然“扑通”一声,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地上!
萧与珏双臂死死抱着沐沉舟的腿,将脸埋在他衣袍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慌乱。
“先生生气,打阿珏、骂阿珏都可以!怎么罚都行!就是不能不理阿珏!先生……”
沐沉舟被他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一跪弄得彻底愣住,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
“你……你放开我……”
“不放!”萧与珏抬头,如同可怜小狗一般,一双眼睛就这么委屈巴巴地盯着沐沉舟,“放了先生就跑了。”
沐沉舟:“……”
众将士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萧与珏正毫无形象地抱着他先生的大腿“撒泼打滚”。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就在沐沉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大型“犬科动物”的撒娇现场时,一旁的林莽牵着沈初,表情比吃了黄连还苦。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洪亮却又有些许心虚:“沐先生,此事……此事都怪末将……”
林莽这一嗓子,成功把沐沉舟和正抱着他大腿的萧与珏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下一刻,林莽“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萧与珏旁边,他仰着头,一脸憨厚地盯着沐沉舟。
“你、你这是……”沐沉舟懵了。
林莽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满是难为情。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倒豆子似的解释起来;“先生,是这样的……先前末将把沈小兄弟从医馆带回驻地,给他煎了药又涂了药膏,就想着带他在驻地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路过那水牢的时候,正好里头关着的王老二那伙人在闹腾。沈小兄弟就问末将,这些人犯了什么事儿。”
林莽越说越把头埋得越低:“末将这人也是实诚,就……就老老实实说了,说他们胆大包天,竟敢欺辱先生您……”
“末将也跟他说明了,先生就是今日救了他性命的大哥哥。”他还特意强调了一番,“本来,是想让沈小兄弟记着您的好……”
沐沉舟眉头一皱。
林莽此刻真的很想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
“刚才驻地门口那场闹剧,这沈小兄弟看了个全……王老二那老婆的污言秽语,也被他听去了。”林莽低着头,抬眼瞧沐沉舟,“他问末将,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沐沉舟眉骨一跳。
“你……照实说了?”
“嗯,所以,末将这人实诚得很……”林莽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别没底气,声音特别小。
随后他猛然抬头:“可末将万万没想到,沈小兄弟他、他居然就记上了!”
“方才末将奉命这王老二提出来,准备押去郊外正法,就一个转身牵马的功夫,这小兄弟就扛着长枪冲上去了……属下阻拦不及,这才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然后林莽把头往地上一磕,声音恳切无比:“沐先生,千错万错都是属下一人的错!是属下多嘴!是属下没看住人!”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家殿下,萧与珏依旧抱着沐沉舟的大腿,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您要打要罚都可以,但千万别怪我们殿下。”
沐沉舟低头看着面前并排跪着的两人——
一个是他那个身份比谁都尊贵,但此刻形象全无的混世魔王,一个是憨厚老实的忠心属下,这画面太过超乎想象,让他一时语塞。
然而,这事儿还没完。
原本立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沈初,也走到林莽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沐沉舟此刻脑瓜子嗡嗡的。
沈初年纪小,却没有丝毫犹豫,他仰起脸,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倔强,嘴里蹦出来的只有一句话:“大哥哥,不要生气。”
沐沉舟:“……”
眼前齐刷刷地跪了三个,从高高在上的殿下到威严忠诚的副将再到一棵小豆芽菜,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