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赵祯命从官赋诗,吴十一郎和杜仰熙因诗才过人,得御赐簪花,赐了簪花过后,赵祯便先离开了,而杜仰熙等人自然不可能这么快就走,进士们难得齐聚,自然还得好生交流一番,作为同科进士,入了官场天然比其他人亲近一分。
“官家,您不回宫吗?”离开金明池之后,看着赵祯没有回宫的打算,旁边的侍从一脸紧张地询问道,官家是天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急什么,难得出来一趟,我倒要去看看,那个人和我长得有多像!”赵祯挑了挑眉,他是皇帝,自然有他的耳目,哪怕在宫中,有些消息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些日子,关于郦家的信息,早就摆在了他的案台之上,对那个宫门出来的雪重子,赵祯也是有些好奇,宫门的确是皇室的分支,长得有些相似倒是有可能,这次金明池赐宴,赵祯也想找机会见一见那雪重子。
“官家,您要是想见那人,大可把人传召进宫,何必亲自去呢?”侍从一脸苦哈哈地劝说,他是真怕啊!他还没活够,还想多活几年呢!
“怎么?朕还得听你的!”赵祯眼中带着冷意,看了侍从一眼,抬步上了马车。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侍从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伴君如伴虎,哪怕赵祯不是什么冷酷无情的君王,但一旦他冷下脸,还是让人惧怕。
“这就是郦家的医馆,看病的人倒是不少!”赵祯和侍卫长站在郦家医馆对面,看着医馆进进出出的人,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郦家医馆的郦大夫,医术极好,对于穷苦人,看诊也只收个药钱,所以风评不错,来看病的人也多。”知道赵祯对郦家感兴趣,侍卫长也让人去打听了一下。
“本以为传言有夸大其词的地方,今日一见,朕才知道,这传言还真是一点都没错啊!”看见从医馆出来的雪重子,赵祯也忍不住惊愕了一瞬,哪怕是同胞兄弟,都不一定有这么相像,此人除了发色还有眉心的一点朱砂,还真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来他得回去问问太后了,他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
赵祯身侧的侍卫长,在看见雪重子真容的时候,也同样是震惊的,没看见真人的时候,哪怕其他人说很像,也会以为是夸张的说法,直到此刻,侍卫长才愿意相信,传言无误,这人当真和官家长得一模一样,站在一处,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赵祯虽然站的位置比较偏僻,但雪重子毕竟是习武之人,感觉敏锐,也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着他,不过他并没有察觉到恶意,也就没有理会,午时都过了,卿依还没用午膳,他还要去一趟隔壁茶肆,给卿依取午饭。
五福临门+云之羽(80)
不提赵祯看见雪重子真容的震惊,另一边金明池宴会结束之后,杜仰熙、吴十一郎和桑延让与其他新科进士告辞之后,也相携离开了,杜仰熙和吴十一郎头上簪着御赐的生花,走路都不敢跨大步。
“你俩可得小心着点,那小黄门离去之时,可是特意叮嘱了,要簪着这御赐的簪花载归私第,不然可是大不敬之罪!”看着杜仰熙和吴十一郎,桑延让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作为本届科举的状元和探花,盯着他们的人可不少,有一点点失误,也会被人抓住把柄。
一听桑延让的话,长青和吴十一郎的书童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也正是因为两人的警惕,在前方有人冒冒失失撞过来的时候,及时挡在了杜仰熙两人面前,簪花才没有任何的损失。
杜仰熙: 十一郎,我们尽快回去,别在外面逗留了。
看着撞向他们的人急急忙忙跑开,杜仰熙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这条路并不狭窄,一般不会撞到人,此人眼睛闪躲,显然是故意的,看来他们俩到底是惹人红眼了。
“好,二姑丈,桑兄,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吴十一郎也是聪慧的,刚刚那人的眼神他也瞧见了,未免再生事端,还是尽快回去的好。
“蠢货!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隔着一条河的亭子里,虞家千金看着杜仰熙离开,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恨恨地啐了一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