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着他的脊背滑到腰部,继续往下……抓住用力揉捏。
宋最被他揉得轻喘连连,眼泛水光、双颊红晕。
无意识地,往他赤裸壮实的怀里拱了拱。
许无声倒吸一口气。
喘息着捧起宋最的脸。
两人的唇间牵起了一缕,闪着光泽的银丝。
他哑声诱哄:“最最……把耳朵,尾巴……变出来。”
宋最还恍惚中。
许无声就捏了他一下。
宋最被这么一刺激,耳朵瞬间冒出。
羊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许无声隐忍着欲火,捞过润滑……
“嗯……”
宋最身子弓起,浑身肌肉绷得紧实,汗水沿着脊椎沟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许无声深深吻住他,同时引导对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往上游移。
低哑呓语:“摸我……”
宋最颤抖着手摸他。
“放松。”
许无声吻着他:
“最最……看着我。”
宋最睁开眼。
许无声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却又奇异地温柔。
这眼神让他逐渐放松。
许无声慢慢坐了起来,肩背肌肉舒展起伏。
好爽!
他呼吸变得粗重,牙齿轻轻咬住宋最的肩膀,留下一个不带伤害意味的占有标记。
断断续续呢喃着:
“最最……”
一个小时后。
“许无声……”宋最喘息着,双手抓紧他的肩头。
“嗯?”许无声吻着他的脖颈,牙齿轻咬锁骨。
宋最的嗓子已经很哑了:
“唔嗯……渴……我渴……”
许无声抱着人翻个身。
两人换了体位。
他抽空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玻璃杯,自己抿了一口蜂蜜温水。
然后低头堵住宋最的唇,把水渡给他。
宋最本能吞咽。
如此反复喝了好几口。
才闭着眼睛摇摇头。
许无声放下杯子,那双眼睛情动时,会变得深邃灼热。
他用食指捋过宋最额角的湿发,俯下身贴住他,急促闷哼。
宋最感觉自己被一团火拥抱,令人神魂颠倒电流感,一次次爬上神经末梢。
拉他沉入疾风骤雨中。
又过了十分钟。
许无声终于发出满足的喟叹。
宋最和他紧紧抱在一起,汗水心跳呼吸相融。
等平复下来后,手臂从他脖颈上滑落。
许无声抓到唇边吻了吻。
宋最没什么力气地推他。
嘀咕着:“你去……吸引蚊子的注意力,我安然睡之。”
许无声:“……”
屋里哪来的蚊子?
他想了想。
下床翻出驱蚊喷雾,在屋里喷了一圈,才抱着宋最去清洗。
洗完给抹了药才抱回床上。
许无声餍足地搂着怀里人,双手拍抚着他光滑的背脊,不时亲一下额头。
宋最浑身无力,直到意识沉入梦乡的前一刻,还在想:
这就是成为王的代价吗?
该死的,王的尊严没了!
第二天一大早。
宋最从80平的大床上醒来。
发现自己在地上。
他有点懵。
刚坐起来。
一个影子就覆到了头顶。
宋最抬头,对上了许无声奇怪的表情。
下一刻就被他连人带被子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许无声也不知道,这小呆子昨晚明明是躺在自己怀里的。
怎么滚下床去了?
他把人按躺下。
又抱着蹭了一顿。
宋最全程从懵圈到清醒,最后被搞得凌乱无比。
“……”
两人滚完床单,起来洗漱打扮好,去衣帽间换衣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