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人是阮寂白,不得不承认他心软了……
阮寂白也没有想要抢枪的意思,他只是胡乱地扒拉着裴祉琰的胳膊,想要往他身上扑。
可是他腿软站不起来……
“你怎么了?”裴祉琰弯腰扶住了根本站不稳,整个身体往下滑的阮寂白。
“主人……热……我好热……帮我……”
阮寂白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裴祉琰身上乱摸。
“山雀,肥猫,你们两个找个椅子,把他给我绑起来,在这里等我回来!顺便看看他什么情况!剩下的人跟我去追蜜獾!”
裴祉琰确定阮寂白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单纯的发情后。
立马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
随着指令的下达。
所有人行动起来。
阮寂白被另外两个大汉强行从裴祉琰身上扒拉下来,用床单紧紧地绑在椅子上。
“别……走……主人……我好难受……”
阮寂白喊得很大声,在椅子上扭成了蛆,这下那些人想装没听见都难。
裴祉琰脸色一黑,第一次觉得羞耻!
这种称呼,一般都是两个人私底下做那种事的时候,增加情趣时喊的。
他这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鸡毛啊!
“把他嘴给我堵上!”裴祉琰脸色漆黑的命令道。
山雀跟肥猫一个人负责按住阮寂白,另外一个找了干净的床单撕成条塞进了阮既白的嘴里。
堵住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哎?你说这人是不是跟秃鹰认识啊?他怎么管人家叫主人啊?”肥猫好奇的说道。
“说不定还真就认识,没看见吗?刚刚这家伙都要抢秃鹰枪了,秃鹰都没开枪。”
你是谁?
两人一个负责专门盯着躁动不安的阮寂白,另一个则是勘察现场。
阮寂白费了半天功夫,终于将嘴里的布条给吐了出来。
“我难受,你们让刚才那人回来……”阮既白的脸憋的通红。
“我们队长有事!闭嘴吧你!”
肥猫又将布团重新塞进了阮既白的嘴里。
五分钟后,阮寂白又费力的吐了出来:
“我好热……我要洗冷水澡……救命……”阮寂白扯着嗓子喊。
“别叫了!在我们队长回来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肥猫再次想把布条塞进阮寂白嘴里。
“你他妈能不能换块布!掉地上了,还往我嘴里塞?!”
阮寂白晃的整个椅子都在动。
“安分点!”
肥猫根本不管阮寂白说的什么屁话,粗暴的又塞了进去。
“噗!”阮寂白继续努力,又吐了出来。
“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好难受……”
早知道药效这么猛烈他就不喝了,关键问题是,他也没想到他的裴先生居然真的给他撂这儿不管了!
肥猫一整个大无语,重新塞好后,又撕了一块布条,绕过阮寂白的嘴巴系在脑后,这下阮寂白无论怎么努力也吐不出来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
裴祉琰终于姗姗来迟,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阮寂白整个人被强行绑在椅子上,捆得严严实实的,脑袋耷拉着,看起来有点死了。
裴祉琰并没有第一时间松开阮寂白,而是把目光转向了他的另外两名队员。
“他什么情况?”裴祉琰问道。
“我们刚刚检查一下房间,从尸体身上搜出了这个!”
山雀掏出一个瓶子交给了裴祉琰。
“这个是市面上罕见的一种烈性c药——迷迭,他应该是喝了这个才变成这样的。”
“他……已经被绑在这里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要不要先送他去医院?”
山雀问道。
“不急!先帮我打一盆水来。”裴祉琰随手从旁边搬来了另外一张椅子就坐在阮寂白对面。
轻轻拍了拍阮寂白的脸颊。
阮寂白就像是恶狼见了肉一般,又开始挣扎着往裴祉琰身上扑,不过他这会儿挣扎的幅度远远没有之前那么剧烈。
“呜呜呜呜呜~~”
阮寂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裴祉琰,眼圈通红。
裴祉琰帮忙扯掉了阮寂白嘴上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