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雪跟在他身后,有些羞愧地摸了摸鼻子。
管家身后像是装了眼睛似的,他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便说:“小少爷,请您放心,我是接到司机的电话才出来的,所以您不必为此感到愧疚。”
方应雪抿唇笑了下,没有回应。
进来之后方应雪才发现萧老爷子还没睡,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在看电视。
“来了?”见他来了,萧老爷子才放下抱枕,起身朝他走来,“应雪跟我来,房间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呵呵。”
方应雪点头,默默跟在他身后。
“给你准备了萧二的房间,虽然萧二上大学之后就很少回家住了,但房间还是经常收拾得跟新的一样。”萧老爷子说,“你要是住不适应我们就换一间。”
方应雪:“没事的。”
他们都结婚了,住萧远辞的房间也正常。
更何况,他们已经互表了心意。
萧老爷子开了门,说:“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房间,不用太拘束。而且萧二不怎么回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你就放心住。”
方应雪微笑点头:“好的。”
不过,您这样说真的不用考虑一下萧远辞的心情吗?
方应雪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萧老爷子对萧远辞的态度,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样说好像也挺合理?
萧老爷子:“我年纪大了,就先去休息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喊王妈和陈管家。”
方应雪:“好,爷爷晚安。”
萧老爷子哈哈笑起来,心情十分好的样子:“好,你也晚安,哈哈哈。”
方应雪一进门就被书桌上的照片吸引住了,他把行李箱放到角落,朝书桌走去。
书桌上很空,只有几本杂志和一个相框。
方应雪拿起相框,照片里萧远辞穿着黑色球衣,臂弯抱着一个篮球,笑容灿烂地朝镜头笑。
那角度像偷拍,因为萧远辞的姿态太过随意,带着青年人的恣意嚣张,青春阳光。
方应雪看了许久,最后决定拿手机将它拍下来。
书桌旁边放了个展示柜,从上到下放着萧远辞从小到大获得的荣誉奖项,大多是第一名,还有一些是团队协作获得的第一名。
看着这些奖项,方应雪想起来自己小时候也拿过很多奖项。虽然他不能说话,但他从不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他和别的同学一样,上课学习,下课复习,然后拿下年级第一。
他还记得因为总是比第二名高几分拿第一,第二名不甘心一直被他一个哑巴压在第二,放学后被对方堵在巷子里威胁,让他下次考试考低一点,否则就揍他。
他面上答应了,下次考试之前却更用功了,直接拉了第二名几十分,第二名气得直接找人堵他。
但很不巧的是,那几天他父亲都来接他回家,那群人没机会揍他。
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就放弃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幸运。
方应雪抬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刚拍完屏幕上显示萧远辞来电。
他没有犹豫地接了电话。
“老婆……”
萧远辞的声音很哑,呼吸粗重带喘,这样明显的特征,方应雪很难想不出来他在干嘛。
他红着耳根坐在深色的床上,空着的一只手下意识抓紧轻柔的被子。
萧远辞怎么做这种事还要给他打电话?
方应雪想把电话挂了,萧远辞预判了他的行为,低声说:“老婆,别挂……”
他说话时喘息声又重又急,低沉性感,十分抓耳。
虽然有点羞于表达,但方应雪确实很喜欢萧远辞这种声音。
方应雪坐在床尾,无意识并了并腿,他深呼吸,抬手给萧远辞发消息。
[你的声音好大。]
“老婆,我忍不住……好想你……”
“你的衣服好香……”
“你会介意我把你的衣服弄脏吗,宝贝老婆?”
“老婆,我把你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了……”
方应雪红了脸,忍着羞耻没挂电话:你别说话了!
“呃,老婆,可是我好想你……你在哪里?好想你……”
方应雪攥了攥手指,不是你让我走的吗?现在又想我了。
[那我回去找你。]
消息刚发出就遭到了萧远辞的拒绝,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