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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远的咽喉被温叙然穿透,只能仰头发出两声带着气音的嘶吼,随即两半身躯落在了鬼雾中,紧接着一道红光乍现,他的身躯被炼化成尸油。
“原来这里就是你们炼制尸油的老巢。”许珩脸色暗沉,眼神锋利无比,从纳戒内取出一样圆形法器,朝鬼雾上方猛地一抛。
法器变大无数倍,发出阵阵白光,直直的对准那道被打开的地下暗门,将里面炼制尸油的鬼雾尽数吞噬干净,露出差不多有数丈深的一个大洞,里面全是尸油!
温叙然眼神一沉,抬眼死死盯着苟史,“你们炼制了多少人?”
苟史闻言,哈哈大笑,笑得浑身的鬼气都跟着翻腾起来。
“多少?本大人数不清了,只要我们尊上想要,本大人就炼制多少。”
“不止这座城,其他还有好几座城都是尊上的囊中之物。”
“哈哈哈哈!!!”
苟史以及他的属下们纷纷发出嚣张至极的大笑,周遭的尸傀越杀越多,柳风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瓶回灵丹了,看了一眼那处装满尸油的大洞,咬牙。
“你们!真是该死!”
突发意外
柳风愤怒地拿出青鸾扇,将灵力注入进去,狠狠地朝着苟史他们猛地一扇,一道狂风中夹杂着灵火冲着他们急速而去。
“什么!”苟史看着那道狂风裹挟着灵火扑面而来,本就被数千张诛鬼金符重创的身躯猛地一僵,残存的鬼气急忙在身前仓促的撑起一层薄薄的黑雾屏障。
“轰!!”
灵火狂风狠狠撞击在黑雾屏障之上,发出一阵巨响。
本就摇摇欲坠的黑盾只抵挡住了一会儿便轰然碎裂开来,灼热的灵火顺势扑到苟史身上,灵火碰到他的肌肤,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滋滋声响。
“啊——!!”
苟史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漆黑皮肉被灵火撩得不断冒烟,踉跄着向后连连倒退,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李云龙抓住机会,寒光骤然一闪,长剑狠狠向前一刺。
“噗嗤——!”
剑峰径直刺穿苟史身躯的心脏要害,漆黑腥臭的黑血顺着剑刃汩汩涌出。
“呃啊!”苟史瞳孔猛然一缩,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穿透自己胸膛的长剑,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嗓音嘶吼,“不!不可能……本大人乃炼虚…”
“我管你什么虚不虚,给我死!”萧烬扬闪身靠近苟史,一记火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上。
“嘭!”
熊熊火焰顺着拳劲猛地灌入伤口之内,苟史本就残破的躯体被这一拳打得剧烈震颤,他拼命调动仅剩的鬼气想要将侵入体内的火焰逼出体外,可先前被温叙然重创,又被身后的小子一剑刺穿心脏,残存的那点鬼气也护不住自己了。
“苟史大人!”鬼修属下们见状,将眼前的许珩和凌柘震开,凌空跃过来,满手是血的鬼爪一把抓住苟史大人的肩,其中一个鬼修属下捏碎了一枚黑色的鬼牌,缕缕黑雾缓缓升起,将他们团团围住。
一刹那间,苟史连带着其他鬼修全都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了李云龙举着长剑愣在原地,以及数不清的尸傀还在不停的撞击着阵法,每撞击一具便会被融化掉一具。
“跑了?”柳风看傻眼了,愣愣地看向温叙然。
“跑不掉。”温叙然嘴角一勾,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在他身上放了一道隐形追踪阵法,跑到哪里都能被我找到。”
“等救好了云龙的母亲,我们再去找他。”
“我说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呢,原来是故意放他走的。”萧烬扬瞥了一眼胸有成竹的温叙然,没好气道。
“嗯哼。”
温叙然点头,看向阵法之中还剩下一小半的尸傀,还有阵法外被严蘅的法器挡住的那些数百具尸傀。
“行了,快点把那些都给清理掉,我来把尸油都给毁了。”温叙然挥挥手,走到青石板中间那个被打开的暗门,低头看着大洞里面的尸油。
“这些尸油要如何毁掉?”柳风扫了一眼那些尸油,手握着青鸾扇随手一挥,将偷袭的尸傀扇飞出去。
“不清楚。”温叙然皱眉,蹲在暗门边上,看着那还在翻涌着的尸油,以及又飘出来的鬼气,“若是直接一把火给烧了,那些亡魂会不会再也没有来世了?”
此话一出,正在杀尸傀的几人动作齐齐一顿,下意识心里也是感到一阵不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