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长的身影离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又松开。
之后每天,温殊易都刻意和殷惟叙保持着距离。
真正做到了一个弟子的本分。
就算师尊偶尔来他院里喝茶,他也只是恭敬地泡好茶,站在一旁守着。
这明明是很正常的师徒关系,但殷惟叙始终觉得殊易是在躲着自己。
他喝了一口花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殊易,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温殊易立即回道:“回师尊,弟子很好。”
很好为什么不再想与他亲近?很好为什么一直在疏远他?很好为什么没有再对他笑过?
殷惟叙心里闪过千言万语,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放下茶杯,神色如常:“嗯,那便好,有什么事就找为师。”
温殊易恭敬地低下头:“谢谢师尊。”
看他这个反应,殷惟叙却觉得心里更堵了。
他手轻轻一展,一枚白玉簪出现在手心:
“你的生辰快到了,这是为师偶然得到的一件护身法宝,你拿去。”
温殊易一愣,他的生辰确实快到了。
但前世师尊送他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上品储物戒。
难道他重生归来,也改变了些什么?
温殊易心里想着,面上还要恭敬地接了过来:“谢过师尊。”
看到那张脸上完全没有往日收到礼物的喜悦之色,殷惟叙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嗯,好好修炼,为师先走了。”
“弟子恭送师尊。”
听到这段时间最多的语调,殷惟叙直接转身。
殊易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然为何会突然对他这般冷漠?
他一定要找出这背后的原因。
看入门试炼
之后每天,温殊易都每天重复着练剑、打坐、修炼的平淡日子。
而殷惟叙在那天回去之后,就传音给他说要闭关。
不得不说,他心底是松了一口气,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缓冲了。
只是有时在院中练剑时,会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窥探自己。
不过他也只觉得自己是想太多,这山峰上有师尊在,不可能会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敢靠近这里。
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宗门的弟子入门试炼大会如期而至。
殷惟叙是云极宗的太上长老,地位崇高,平时不会轻易露面,
连这种五年一办的入门试炼大会,也是让温殊易这个弟子代替他去的。
温殊易见师尊还在闭关,于是去到他院子拱了拱手,才御剑离开。
殊不知一道神识悄悄跟上了他。
云极宗立于天墟山脉之巅,据传开山祖师曾在此斩断一座山峰,以断崖为基,立下宗门。
千年来,无数修仙子弟以入云极宗为荣。
温殊易御剑飞过山门,只见山门之上悬着一块古旧石匾。
上面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云极宗”。
匾下石阶九百九十九级,是子弟们归宗必经之路,也是每一个想入门的弟子必经的考验。
温殊易想起当年自己是被师尊从山下直接捡回来的,并没有爬这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甚至都没有参加过任何入门试炼,就直接成为了师尊的弟子。
原本以为他对师尊来说是特殊的,后来再回头看,也不过是个普通弟子罢了。
他收回目光,抬步走向演武场。
路上看见他的弟子纷纷行礼:
“师叔祖好!”
“师叔祖!”
“嗯。”
他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
身后有几个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个就是温师叔祖吗?怎么看着比我还年轻?”
“废话,温师叔祖可是太上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早早便结丹了,看起来当然年轻。”
“这么厉害?要是我也能这么年轻结丹就好了。”
“别做梦了,好好修炼吧,我们这种这辈子能在四十岁结丹就该偷笑了。”
走在前方的温殊易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回想了一下前世,这四个人似乎并没有跻身当时的强者之列。
看样子,他们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