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耳中,他突然想时间就这样停止也挺好的。
褚隅之轻轻拍着时桑的背,看着莫名开始撒娇的时桑,心里软软的又有些不安。
他莫名有些心慌。
“可以和我说说吗?你说过不会瞒着我的。”
褚隅之抱着时桑,循循善诱,他不允许时桑做出任何超出他预料的事情,他要确保时桑的每一步都有自己帮他兜底。
时桑闭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后突然抓住褚隅之的耳朵大喊。
“没事!”
褚隅之捂住耳朵,一脸幽怨地看着时桑。
时桑抬起身子笑了笑,“师兄他们不是要和我们谈事情吗,走了,别让他们等急了。”
从褚隅之腿上跳下来,时桑拉着褚隅之往议事厅走。
褚隅之看着好像又变回来的时桑,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魔宫有一间议事厅,可以与仙门隔空谈话,是之前为两方谈判特意修建的,现在倒是方便了他们。
时桑在位置上坐好,抬头示意了一下褚隅之。
褚隅之看他一眼,挥手,面前浮现光屏,仙剑宗的屋子出现在俩人面前。
时桑凑到褚隅之旁边,笑嘻嘻地和里面的人打招呼,“师尊~想死你了~”
另一边清玄君哈哈大笑起来,“小时桑又可爱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夸起来,丝毫不管旁人的死活。
褚隅之安静地看着越凑越近的时桑,用手在后面轻轻护住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有心情嘴贫,看来没什么事。
时桑又和凑过来的沈凌洲互相恭维两句,几人这才进入正题。
“魔神复活你们应该知道了吧。”清玄君开口。
时桑点头,“知道,我们还打了一架,我把他手给削了。”
沈凌洲笑了一下,逗时桑,“这么厉害呀。”
时桑昂昂头,得意了一会儿,然后给他们说了古离做的事情,以及魔神身体融合的不好,感觉并不是很强的样子。
沈凌洲点点头,“原来如此。”
清玄君却摇了摇头,“小时桑呀,方向错了。”
仰头喝了一口酒,清玄君眯了下眼睛,“魔神真正强的不只是他本身,还有他与生俱来的御兽天赋。”
“知道吗,仙魔大战那次,可怕的不是他,而是乌泱泱将人吞没的魔兽。”
时桑愣住,和褚隅之对视一眼。
“很不巧,他的手下,现在就在蛮荒结界处,而魔界蛮荒里面全是高等魔兽。”
众人都沉默了。
清玄君这时又嘻嘻哈哈笑起来,“不过没关系,他现在身体不稳定,能力肯定大不如前,而且。”
几人眼巴巴地看着他,时桑和沈凌洲异口同声:“而且?”
“而且他不是螣蛇族的吗,他那小蛇的骨头还被压在仙石下面呢,所以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御兽能力大打折扣。”
时桑和沈凌洲:
你们玩的好阴呀。
“他不是灰飞烟灭了吗,为什么他的蛇骨头还能在?”时桑疑惑。
清玄君看他一眼,“他灰飞烟灭都能复活,他的蛇留个骨头怎么了?”
时桑瘪嘴,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
“估计兽潮异动也有他们的原因,要好好做下准备,接下来估计会有场恶战。”沈凌洲想了想,开口道。
“嗯。”
几人又交换了一些情报和御敌方案。
聊了很久,就在要结束时,清玄君手指动了动,突然看向时桑。
时桑歪歪头,看着突然盯着自己的师尊,有些疑惑。
清玄君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
又喝了一口酒,清玄君静静地看着时桑,随后移开视线。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没什么大不了的。”
时桑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原来师尊真不是江湖骗子呀。
开始了
魔族人的生活平淡无聊,但是最近他们突然发现,边境城墙被不断加固,城内守卫也在日益增多。
就在他们还在疑惑时,一位身披斗篷全身被黑雾笼罩的人出现在大众面前。
黑衣人高高站在魔宫的瞭望台上,气质神秘,而他们不可一世的魔尊竟然乖乖站在他身后,任凭差遣。
“魔族的勇士们。”低沉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