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还有工作。”郝运擦着头发,穿着明显大几号的衣服,欲言又止。
“好了。”克拉克点击发送键,“你先去床上,我马上就来。”
郝运刚把自己埋进被窝,裹着浴巾的克拉克便出现了。
超绝美肌,终于见到全貌了。啊!我这幸福的人生!郝运用被子盖住下巴,眼睛却一眨不眨。
咔哒一声,灯灭了。
郝运不满地嘟囔:“为什么关灯?”
克拉克上床的动作一顿:“我……我怕等会紧张……”其实是怕摘了眼镜被认出来,临时扯的谎话。
是哦,这会儿只顾着沉迷美肌,不关灯,等下出糗的还是自己。郝运马上附和:“关灯好,关灯好。”
“我有去学习过……一点……知识……”克拉克结结巴巴,其实能学的全都学了,“你要是有任何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郝运所有的勇气在真正坦诚相见的那一刻荡然无存,他哆哆嗦嗦地表示:“克拉克,我觉得现在不太舒服……”
“我也不舒服,乖,等会儿就好了……”
“我突然觉得我们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你说你想跟我更进一步,不分彼此。”
这话还热乎着,确实没法抵赖。郝运心里一横,眼睛一闭,拿出英勇就义的姿态。一声“啊”过后,他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如果让郝运用一句话形容人生第一次的感受, 那就是痛并快乐着。痛是真痛,快乐也是真快乐。如果是之前脆皮状态的他,这种痛大概率会让他产生一定程度的心理阴影, 但是经过严苛的体能训练后,这种痛属于可忍耐范围。更确切一点的表述应该是,与其说是生理上的痛, 更多的可能是心理上的恐惧作祟。
克拉克是一位很好很贴心的伴侣,非常有耐心,且全程克制,始终关注他的感受。所以在克服了最初的难关后,一切水到渠成起来。唯一一点美中不足是, 实在太超长待机了。他不得不用加倍的意志力才勉强抵抗住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困意。
当被抱着去浴室清洗时,他勉强掀起沉困的眼皮瞥了一眼窗户的位置, 窗帘的缝隙已被天光填满。脑袋又沉又重,麻木地唤不起一丝念头。热水冲刷在身上, 也不曾拉住极速下坠的意识。
残存的意识太过微弱,让他看什么都有种雾里看花的不真实感,就好像灵魂突然出窍,站在不远处以第三者的视角暗中窥视。他被抱着喂了几口水, 被轻柔地塞进被子,嘴巴被啄了一口,然后灵魂归位,什么都不知道了。
意识回笼时,郝运一动不动,任由自己像大饼似的瘫在床上。大脑只是稍微一动, 昨夜的情景便历历在目。明知房间只有自己,他还是往被窝里蛄蛹蛄蛹, 仿佛用被子盖住脸也就藏起满脑子的遐思。
躲在被子里,有种喘不上气的闷热感,他却觉得被一种说不出来的安心与快乐紧紧包裹着。如果说昨夜是情/欲带来的生理快乐占据主导,那现在便是甜蜜、满足、幸福带来的心理享受侵占心神。他任由自己化身成一只自由的小鸟,在其中尽情地展翅翱翔。
专属的手机铃声响起,郝运从被子里伸出手摸摸索索,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喂~”他被那拖得长长的拐了几道弯的尾音吓了一跳,疑心自己被哪只妖精附了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低的轻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不舒服?”
“小心一点就……还好……”郝运挪了挪身子,忍着不适回道。
“三点了,你一直没动静,我有点担心,忍不住给你打了电话。”还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冰箱里有牛奶和三明治,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好。”郝运懒洋洋地回道。
“别拿出来就吃,在微波炉里热一下。”
“好。”
“晚上想吃什么,我打包带回去。或者买点菜,做给你吃?”
郝运还在考虑,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八卦的声音:“嘿,偷摸躲在这里给谁打电话呢?你今天看起来神清气爽,老实交代,昨天是不是有什么艳遇?我猜猜,不会是那个来自……呜呜呜……”
电话似乎被拿远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半分钟后,克拉克的声音重又传来:“想好吃什么了吗?”
“不用麻烦,随便打包点儿什么就好。”
“好,我下了班就回去。”
“嗯~”
郝运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实在受不了膀胱的压迫,才慢吞吞起来。放水,刷牙,洗脸,一步三挪来到小厨房,打开冰箱,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数了数,十一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