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坑给我填上,打扰到我老娘休息,我非捶死你不可!你也休想给我进屋睡觉!”
贺宜臼气呼呼地去到贺兰儿的墓前蹲着,死死地盯着李狗剩填坑。
李狗剩被他看得发毛,再想着人说的话,哪里敢耽搁,无论如何他是要进屋睡觉的。
哼哧哼哧地就用手将之前挖出来的泥土推回坑里。
月明星稀,只见两个人诡异地在一座坟包前忙活。
直到李狗剩填完坑,贺宜臼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回去。”
“那恶毒夫郎,我来背你下山。”李狗剩很是积极地凑到人跟前背对着蹲下。
贺宜臼嫌弃:“脏死了,我才不要你背。”
他又冷冷地补充着:“回去不洗干净,也不允许上床。”
说完,他就率先朝前面走去。
李狗剩立即屁颠颠地跟了上去:“恶毒夫郎,你等等我,天黑路滑,你小心摔倒了。”
“啊!艹!”他话刚落,前头就传来贺宜臼滑倒的痛呼声,“李狗剩你这个大乌鸦嘴!!”
李狗剩立即跑上前将人扶起来,看着人满手满脸的泥,他忍不住发笑:
“恶毒夫郎,你看看,我都说了背你走,你还不愿意。”
“你再笑!就是因为你这个丧门星、赔钱货,我才会这么倒霉!”贺宜臼直接将手上的泥糊在人脸上。
又狠狠骂道:“那个死老头果然就是个骗子,还说你旺夫,旺你爹的旺,别把老子克死就谢天谢地了!”
他没好气地踢了踢人:“还不快蹲下,背我回去!”
李狗剩哪里敢忤逆恶毒夫郎的话,笑呵呵地蹲在人身前,拍了拍自己的大屁股:“快上来吧,恶毒夫郎!”
“……”
阿宝,送给你的
待回到住处,贺宜臼就打发人去厨房烧热水来洗澡。
他则回到睡觉的屋子,将床从空间里取出来。
不禁想改日得到镇子上买张床放到空间里,这样也方便他休息。
这时李狗剩却是急匆匆地从厨房过来。
“不好了,恶毒夫郎,我炖的排骨和猪蹄不见了!”
贺宜臼将脏了的外衫脱下给搭在衣架子上,闻言面色不变,慢条斯理地在面盆里净手:“该不会是全都被你偷吃了,然后再说是被人偷了来糊弄我?”
“我可没有偷吃!”李狗剩当即辩解,“恶毒夫郎,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好人?”贺宜臼轻嗤了一声,有些讥讽地说,“是,你是好人,我是恶毒夫郎。
所以我就是喜欢冤枉你,你满意吗?”
“不满意。”李狗剩逼近了人,气哼哼地说。
贺宜臼取下发带,一头柔顺青丝垂落在肩头,淡淡地扫了人一眼:“我管你满不满意,还不快去烧水。”
李狗剩被他那美目一扫,便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呐呐道:“那猪排骨和猪蹄……”
贺宜臼打断了人,不耐道:“不管是不是你偷吃的,反正东西就是在你的手上不见的,你得想办法赔我排骨和猪蹄来,不然你以后就不要跟我一桌吃饭。”
说着他忍不住勾唇一笑,戏谑道,“你可以去找你的小兄大弟去。
我瞧他们把你养得也挺好的,看你这么高个还这么的壮实。”
李狗剩撇了撇嘴,神在在地环臂于胸,道:“行,那我现在就把小兄大弟给叫来,正好我饿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往屋外走。
“李狗剩!”贺宜臼顿时跳脚,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那些个神神怪怪的东西,这狗东西还故意说出来吓唬人。
他冲过去就在人后腰处给了一拳,“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李狗剩却是身形一闪躲了过去,一个转身就把人抱了个满怀:“明明就是恶毒夫郎你,不讲理在先的。”
他的鼻子在人的身上嗅了嗅:“我都有在你的身上闻到猪蹄和排骨的肉香味儿了。”
贺宜臼:“……”
他不就是在空间啃了两根排骨吗,这狗东西也能闻出来?
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地扬着,他一脸高傲地说:“哼,狗东西,你少空口白牙的诬陷我,反正你就是得赔我的排骨和猪蹄,不然我跟你没完。”
李狗剩看着人俏生生的模样,就觉得牙齿有些发痒,恨不得在人脸上咬上一口。
他脑筋比较直,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
直接张了血盆大嘴就朝人脸上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