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那狐假虎威,忙着张罗收受“贡品”的黎芝,一向标榜坚定唯物主义,不信鬼神——实则是怕的要命的詹副支队长,因为不合群,正委屈巴巴蹲在墙角画圈圈。一见梁逸飞进来,立刻蹭地蹦起来,大义凛然地喊:
“大飞哥!我对你的心坚定不移!绝不会被封建糟粕诓骗而移情别恋!我们要相信科——诶呀!”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被赏了一掌。
“少搁这犯浑。”梁逸飞收回手,冷冷瞥了眼闹闹哄哄的那帮子人,“看看现在几点了?案破了?卷宗报告整理完了?专案组的都给我滚去会议室集合!”
一声令下,哄闹瞬间安静。
就见众人齐刷刷立正,衣料摩擦出簌簌声响,震声应:
“yes sir!”
话音一落,人群一下四散开来,各司其职。
专案组成员鱼贯往会议室走去,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办公区,一下子空荡了大半。
杨正站在一旁,挑了挑眉,揶揄道:“你这声威,倒是比我还响亮。”
梁逸飞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在杨正没多说什么,只拍了拍他肩,先一步往会议室走去。
等人走了,他才叹出口气,转身走向李羽。
少年还坐在那张电竞椅上,怀里堆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正低头拆着条脆脆鲨,嘴角沾着碎屑,吃得认真。
“收这么多,吃的完?”梁逸飞站定,低头看他,伸手往他嘴角抹了一把。
“阿芝姐姐张罗的。”李羽仰起脸,老实答,“说是因为昨天没能给我庆祝生日,新岁第一天,得好好闹一闹。”
梁逸飞无奈摇摇头:“走了。”
李羽“哦”了声,忙把零食放下,乖乖冲他张开手。梁逸飞顺势弯腰,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让他坐进自己的臂弯里。
少年腰上的伤口没好全,走路多了容易扯着伤口犯疼。于是两人出门前约法三章,不准乱跑乱逛,要去哪要提前打声招呼,让人带着,免得伤口崩开。
李羽也自觉,抬手环上他脖子,脑袋轻轻往他肩上靠了靠。
“一会儿开会,你不方便出面,黎芝会陪着你。”梁逸飞一边往会议室方向走,一边低声交代,“在外头乖乖等我,会议结束了,杨队有些问题要问你,你如实答,不用有任何顾及,明白么?”
“明白。”李羽点点头,忽然凑近,小声添了一句,“大叔,你的阳火变温柔了。”
梁逸飞微微一怔:“嗯?”
“就是……”李羽想了想,认真道,“以前大叔的阳火暖烘烘的,像冬天里烧得很旺的大火炉,捂得久了会烫手。”他顿了顿,鼻尖蹭过梁逸飞的衣领,“但最近抱着特别舒服,像阿嫲晒了一整天,刚收回来的棉被。”
少年抬眼看他,“大叔是在刻意控制阳火吗?”
“……算吧。”梁逸飞低声应着,指尖不自觉握了握,“不然总觉得燥得慌,我也说不清这种感觉。”他顿了顿,“也不知道该怎么用。”
李羽眨眨眼,眼里倏地一亮:“我教你啊。”
梁逸飞脚步微顿,低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靠在他肩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个欣喜的弧度,脸上写满了真诚和理所当然。
“……怎么教?”梁逸飞听见自己问,声音莫名有些哑。
“唔……”李羽抿着唇,认真想了想,“调息运气,掌握体内灵力脉络的流转,是需要长久练习的,不能一蹴而就。大叔要是想学,等回家了,我手把手教你。”
他微微扬起下巴,模样还有些小得意,“你要是拜我为师,就是我首席大弟子,我定当倾囊相授,绝不私藏。”
梁逸飞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小脸,忍不住哼笑出声,腾出一只手捏了捏他脸颊:“就你这小馋猪还想当我师傅?”
李羽被捏得眯起眼,也不躲,就认真看着他:“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大叔不懂的,我刚好会,那我就可以教大叔。”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像大叔教会我用手机一样,我也能教会大叔用阳火。”
梁逸飞怔了怔,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得无奈笑笑,应了声:“回去再说。”
会议室门口,黎芝已经等在那了,手里拿着个靠枕,看见他们过来,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小羽师傅!”
梁逸飞放下李羽,黎芝顺势小心扶着他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又把靠垫塞到他腰后,“伤口疼不疼?要不要再吃点东西?我这儿还有包棉花糖——”
“阿芝姐姐,”李羽轻声打断,“我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