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都快凉了才罢休。
这件事孟隐接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也不急这一时了,当务之急要先把晓柳儿处置了。
岳昭昭信口道:“她既然是个冒牌货那还不好处理吗?让赵雪潇来一趟不就现原型了?”
“不必,我自有法子。”孟隐不想一边拒绝赵雪潇的示好,一边利用她行方便,赵雪潇从来不是她的退路。
岳昭昭借着穿衣服之机又调戏了孟隐一把。
孟隐再忍不住了,扣住岳昭昭的手,“昭昭,你差不多就得了,你再这样我让你没后悔的余地。”
孟隐被岳昭昭搓捏得受不了,可她还不想跟岳昭昭稀里糊涂的开始,总要给她一个正儿八经的嫁娶仪式,给她一个安定的生活,还有她喜欢的高床软枕。
岳昭昭不通人事,横竖刚才都坦诚相待了,一噘嘴,“你来呀。”
孟隐抿嘴一笑在岳昭昭的嘴上轻吻了一记,岳昭昭满意地回吻一记。
孟隐心中好笑道,像只偷腥的猫一样瞎叫唤,其实根本不会吃。
夜已深,四下寂静无人,孟隐也懒得再束发了,松松地挽了个低髻,一缕碎发垂在腮边,温婉又动人。
岳昭昭咽了咽口水,不敢想象孟隐要是穿着大户人家那华丽的衣衫,梳着繁复的发式该是个什么天人之姿。
她有些后悔,早知今日,第一天就该掀开她的车帘看看她又多惊艳。
“隐儿,你什么时候穿女装给我看看。”
“现在不行,不过来日方长,有你看的时候。”
岳昭昭又试探道:“等我们离了这里换我来扮孟十三吧。”
孟隐又漂亮又斯文就该打扮得美美的,倒是岳昭昭野得很,不想守规矩又怕给孟隐丢人。
孟隐没有答,而是对岳昭昭道:“明日你去把何莲子的旧衣借来。”
“借她的旧衣做什么?”
孟隐对岳昭昭耳语了一番,她要收拾晓柳儿,可晓柳儿要是待在县衙后宅不出沅水县也没人能闯进去。
第二天晚饭后,厨娘照例给孟娘子烧洗澡水。
自打晓柳儿来了之后挑吃挑穿各种讲究,厨娘平白多了许多活计出来,除了第一个月给了额外的赏钱,后来晓柳儿再无半分打赏。
厨娘难免心生怨言,一边添柴一边抱怨,“天天洗澡每个月柴钱都要多上百文,皇帝床上还有几只御虱子呢,你倒在外面面前装起什么千金大小姐来,我看老爷少爷忍你到几时。”
一阵风刮过将桌上的蜡烛吹灭了,只剩炉灶里透出来的一点火光照亮方寸之地。
忽然有人影闪过,厨娘唯恐刚才的话叫人听了去,忙掩饰地问了一声:“谁啊。”
无人回应,厨娘心道家中女眷除了孟娘子夫人小姐偶尔也会下厨了,现在周家上下谁不对孟娘子怨声载道的,叫人听了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摸索着去点蜡烛,烛光一闪,却见一个背影站在柴堆前,那背影再熟悉不过,她在这儿当了几个月的差,大多是时候就在厨房里。
粗布蓝袄儿,扎着红头绳的双髻,不是何莲子是谁?只是那蓝袄儿染了斑驳的暗红。
厨娘吓得手一抖,大叫一声夺门而出。
那日她去衙门叫公差来捉拿何莲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孟娘子惊慌地说晓柳儿打伤她跑了。
厨娘见孟娘子衣襟染血,忙叫了大夫来诊治,可大夫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就走了。
那天她那不争气的儿子王填又来要钱,她捂着荷包不肯给,到晚上王填却举着一个银元宝炫耀他现在出息了。
给王填洗衣服的时候看见他的衣服上也沾了血迹,问他也不肯说。
厨娘不是傻子,不难想象出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事把她儿子牵扯进来了,她也不敢声张,只能装做不知。
她心中有鬼自然怕半夜敲门,一路默念,“莲子啊,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也得找对人才是。”
慌慌张张地来到内院对晓柳儿道:“孟娘子,我刚才在厨房里见鬼了。”
晓柳儿沉了脸,“我吩咐十件事,有八件使唤不动你,现在连鬼都搬出来了,看我不跟老爷说,打断你这跟懒筋才好。”
“真的,我看到何莲子了。”
晓柳儿一下子变了脸色,还故意装糊涂,“她偷了钱打了主子怎么还敢回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