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麟渝要打陆隽,她要不要阻止呢?
可是虽然麟渝说话难听,但说的都是事实,自己确实又矮又瘦,力气也小。
她怎么阻止呢?万一麟渝打完陆隽打自己怎么办?
可是陆隽姐姐分享给她很好吃的蛋糕,而且她很喜欢陆隽姐姐,长得漂亮又温柔,眼睛很好看。
但她真的打不过麟渝,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巴掌下去,黑化值被击碎,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只扇自己都不扇刘溜,自己才是最特殊的那个。
在陆隽心里最特殊的那个。
最特殊……麟渝越想越高兴,抬头看向陆隽,眼睛亮晶晶的,刚刚满眼的幽怨仿佛幻觉一般。
陆隽今天忽然意识到,自己的alpha可能是个抖。
虽然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癖好,但也不是不能满足对方。
不过她认为关于这件事,两人还是要好好谈谈。
但现在小孩在这里,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为了转移话题,她问刘溜,“你刚刚要跟麟渝说什么?”
刘溜还处于震惊中,完全没回过神。
脑海里拳拳到肉脸颊带血的麟渝,和现在满脸乖顺的alpha形成鲜明对比。
陆隽又重复了一遍。
麟渝紧张地看向她,害怕陆隽也给刘溜一巴掌。
那样的话她就又不是最特殊的了。
还好陆隽没有,她悬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
刘溜回过神来,在病房里满脸紧张。推开每个门仔细观察了一番后,她拉着陆隽站在病床前,三个人围成一个小圈。
“有陌生人去麟渝家里了,把家里翻的乱糟糟的。”
麟渝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陆隽。
陆隽眸光一深,但表情不变,“会不会是村子里的小偷?”
刘溜摇摇头,“没有人敢去麟渝家偷东西的,而且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一开始是晚上偷摸去,”刘溜继续小声说,“到后面白天也去,他们把锁给撬了,外婆很担心你。”
麟渝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终于等到麟渝问这个问题,她满脸骄傲,“因为我看见了陆姐姐的朋友,在那群人离开后,她出现了。”
“我就拦住她,问你在哪,然后她告诉我你在医院,我就来了。”
陆隽摸摸她的头,“刘溜好厉害,你见到的是我哪个朋友,还记得吗?”
刘溜踮起脚尖举起手,在空中划了一横,“很高的一个oga,草莓味,短头发,上面还别着一个草莓发卡。”
草莓味的,喜欢草莓发卡的oga——沐雨。
陆隽的指尖在床头柜轻叩,看似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实则大脑迅速运转。
为什么?到底是谁泄露了行踪?
她们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而且时间卡的刚刚好,在她带着麟渝去医院后,目标如此明确。
是谁的人,她们想要什么?
想不通就先不想,吩咐她们先去调查,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冷静下来,看向小孩,“家里有东西丢了吗?”
刘溜摇摇头。
陆隽放下心来,结果刘溜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的心悬在了半空。
作者有话说:
咕咕们,下周二和周四更,周一周三不更。
最近家里事情实在太多太多太多太多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我不知道,院子里乱糟糟的,我没进……”
“说实话。”麟渝打断她,干脆利落。
刘溜顿了下,话像加速数十倍的豌豆射手般从嘴里吐出来,“院子里的菜都被拔了,树枝也掉下来了好多,墙角的花盆也碎了。客厅的沙发被她们掏了,抽屉全部被打开,东西扔了一地。卧室里的衣柜也是,床单被她们扔在地上,木箱子上的锁也被撬开了……”
她躲到陆隽身后,一口气说完,睁着大眼睛看向麟渝。
麟渝长舒一口气,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溜抓陆隽的手把她往下拉,同时自己踮起脚尖。
陆隽顺势弯腰,把耳朵贴近刘溜。
“木箱子是粼婆婆的遗物。”她用手挡住嘴,以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对陆隽解释。
她选择拿麟渝作为挡箭牌的那天,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