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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国外做什么的。”
姜仪没有隐瞒:“上学。”
上学?梁丽还以为她高中毕业后就出去工作了,所以才渺无音讯,上学,不是得交学费吗,就算是有奖学金,应该也没这么多的,她知道姜仪聪明,能养活自己,但短短几年不见,好像有了很多的变化。
说不清具体的,反正就是处处都透着一种叫人看不清的沉稳。
姜仪没有给她再细说的想法,梁丽又问:“那你回来是拿什么东西的。”
姜仪撇眉,是取她自己的东西不是回来拿东西,她从墙角桌面的花瓶上拿出摄像机挂在脖子上,后面还有一支黑色的钢笔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
就准备离开,班机延误,她时间已经来不及,不能再去看一眼那个人。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姜仪不太高兴,声音冷淡了些许:“没什么。”
梁丽确实没看到她拿出什么东西来,只是见她要走有点慌:她点头,事到如今只能相信姜仪,:“那他们呢。”
他们?姜仪瞳仁如墨,嘴角勾起。
梁丽看着此刻被姜仪指挥,她亲手五花大绑全身精光的几个,胆寒又恶心,还有呼吸,等下警察来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至于姜仪说这些事过两天就能解决,她只能选择回去等待。
至今为止,姜仪从来没说过什么,她一边负疚一边带着莘莘跟姜仪捆绑在一起,这样就好像是一家人,但实际上连梁丽都知道,其实这种想法站不住脚。
或许是姜仪总是独来独往的,不管是吃什么饭见什么人圈子似乎都简单干净,甚至走就连走近她身边的人都很少,这是性格所导致,她从小就独立。
有时候她甚至想着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但她其实也知道,像姜仪这种搁哪都出挑的人,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这次梁丽第一次见到她把另外一个人带回去,自然是一时紧张多想了一些东西。
怕姜仪不管她们了,怕莘莘的医药费没有着落,还怕,怕自己后悔,万一有那么点可能呢。
姜仪的态度就是答案,梁丽试想过她追问或者指责,然后辩解说自己一时糊涂一时心慌才这样,但没想到姜仪这么狠的心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而这么果断的态度,显然是为了那个女人。
想到先前看到的那幕,那是个很年轻也很漂亮的女人,肌肤瓷如玉,长相冷艳矜贵,一看就是没吃过什么苦,没有经过岁月磋磨,就连用的护肤品都是顶普通人好几万块钱的,她之前见过,上次给那老板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那家女主人用过一抹一样的,不小心碰碎了心疼的不得了。
梁丽虽然不知道住在姜仪家里的那个人的底细,但一看就是哪家的大小姐反正不像是和她一个圈子的人。
一个天一个地。
她以前觉得姜仪跟她们母女两人是一样的,但从那次见到姜仪之后,到现在姜仪扶持她的种种,梁丽不得不面对现实,姜仪跟她们不一样,跟那个漂亮的女人,才更像是一个圈子的,站在一起才般配。
她低叹一声,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却同上述一样的,石沉大海没有回响。
姜仪就是故意晾她,她想过了,莘莘的医药费是不能中断的,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但她从来不欠梁丽的,平时那点小心思她懒得搭理,但这次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沈思瑶对这件事没有过多的干涉,从姜仪交代她们之间的联系为止到现在,她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关于那个女孩,上次闹得那场误会跟这次,还有关于那个叫梁丽的。
她总觉得不像是姜仪说的这么简单,不是不相信姜仪,只是觉得,她总是喜欢隐藏着些什么。
沈思瑶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像是落入手中的砂砾抓不住就会消散。
她想好好的了解姜仪,先从她身边的人入手。
譬如,此刻下午:“现在?”
沈思瑶端坐:“嗯?不方便吗。”
姜仪眸色敛下藏匿的不安,委婉说道:“不是不方便,只是觉得是一些没有必要的人。”她可以处理好一切,是的,她并不想让梁丽跟瑶瑶见面,不管是出于私心还是一些别的。
“有的,跟你有关系的人我都想知道。”沈思瑶义正言辞。“再说了,你妹妹她也是我妹妹,她生病了当姐姐的回来这么久,我当然要去探望一下。”从血缘上面来说,同父异母也是一层关系,就像是她不喜欢家里面的那个私生子弟弟,但不可否认两人的确是有一层血缘关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