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苏格兰能顺利逃脱。
“那个……”她的身后,临时穿着“乌鸦实验”病号服的风见?裕也有些迟疑地询问,“把同事的车开走的,就是现在和?天羽女?士同住的人吗?”
天羽世界点头。
风见?裕也有些惭愧:“明明是我把公安的人带来保护你的安全,但我却?无所作为。”
天羽世界笑了笑,说:“冲锋和?中军都很重?要?,后勤也是,”她眼底的烦躁一闪而过,但她很快拍拍自己?的脸颊,重?新打起精神?,“事已至此,还是得搬家,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方?便麻烦你吗?”
风见?裕也立刻保证:“我完全可以胜任,搬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他想了想,自豪又惭愧地说,“搬家好说,但搬去哪呢?我手上有的空房都是按照降谷先?生的习惯安排的,一室一厅,很小,天羽小姐和?他可能得分开住。”
天羽世界有些为难地蹙起眉。
她一个人无所谓,之前一直这么住过来的。但是,真的能把苏格兰一个人单独放置吗?
虽然说趁机交给公安也行,但是……
风见?裕也同样犹犹豫豫地问:“其实,他是诸伏前辈吧?降谷先?生的同期。他为什么是失忆状态,并称呼你为‘大人’……?”
天羽世界叹了一口气。
——风见?裕也不知道诸伏景光已经死去,但真的让公安处理,公安内部肯定?有知道的人,很麻烦。
——诸伏景光是半失忆的状态,只有苏格兰和?人偶的认知。而苏格兰的认知中,公安是敌人。人偶的认知中,只有“天羽大人”的话值得听。苏格兰也会产生疑惑。
——当年致使诸伏景光身份暴露的原因,疑似警方?卧底,并且还未查出。公安内部并不安全。
怎么回事,联系不上降谷零的情况下,公安警察一下子就显得毫无吸引力了?
还是尽量自力更生吧。
“我不能住一室一厅,太小了,并且很多设施不完善,不方?便受伤的人住,”天羽世界开口定?调,想了想又笑,“我的工资租别墅住还是有些费劲,帮我租个三室一厅吧,离学校近一点。”
一室一厅的租金都要?15万,三室一厅的租金大概20万起。工资每个月40万,只能说日子能过。
风见?裕也犹豫着还想开口,但有人进?门了。
是苏格兰,头发被头盔压得乱七八糟,身上的鼠灰色西装沾染了几缕枯草,左手的姿态不太自然。
情态称得上狼狈。
但他的灰蓝色眼眸很亮,神?采奕奕,右手递出琴酒的黑帽,盯着天羽世界,一字一句地宣称:“幸不辱命。”
天羽世界随手把黑帽丢在地上,明显松一口气,眼神?无奈含笑地看着他的左臂:“手还好吗?”
苏格兰无所谓地弯起凤眼笑:“只是擦伤,不用管它。”
天羽世界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再命令道:“现在去隔壁把衣服脱了,衣服还给风见?先?生。你顺带把药涂了。”
苏格兰并没?有异议,恭敬地低头答应,转身离去,身姿挺拔高大。
风见?裕也目睹这一切,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还能怎么评价?
他思来想去,最终绝望发现:还是请降谷先?生来面对吧,他专心?去找适合两个人住的房子去。
波本并没?有思考太多,他只重?复总结着伏特?加提出的信息。
“你们在浅野町别墅区继续用天蓝海石做定?位,但是遇到?了一个身形和?苏格兰有些相似的人,这个人让天蓝海石发烫,还把琴酒的帽子抢走了?”
“是的,警察刚好还来抓,以至于没?抓到?他,太可恶了!”
哪里还需要?想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很简单,被朗姆关在美国的苏格兰,他的身上也有系统,于是他回到?日本,试图回归警视厅,也试图挑衅组织。”
“肯定?是这样!”伏特?加转怒为喜,接着聊,“贝尔摩德也是这么说的,我听着很有道理,然而大哥不置可否,所以我再问问你。看来这个说法确实是对的!”
“不过……”波本好奇问道,“天蓝海石是什么?那天给议员毁尸灭迹时他身上烧出来的东西?”
“是啊,昨天为了找那个女?人丢的手机时顺带找到?的,”伏特?加的喜悦语气多了丝幽怨,“以为是舍利子,想看看能不能拿去卖……结果boss说这东西可以用来定?位,必须得随身带着。真有点瘆得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