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一个人, 还是两个人？”
这个问题让钟离回忆起了从前，许久之前，在深邃的地底, 应星也曾与他、他们对峙，问出类似的问题。
当时摩拉克斯与钟离的回答截然相反, 从而引出了那个让他们在意了几千年的总结式回答。
并不是很想从应星嘴里再次听到那两个‘丹’字姓的名字, 钟离抿了抿唇。
“这个问题单纯用言语来回答似乎过于苍白，不如用行动证明来的干脆利落。”
“用行动证明？”
应星重复了一遍钟离的话。
“没错。”
说行动就行动，毫不拖泥带水。
一双金瞳缓缓亮起，岩元素凝结出三只岩手，分别拎住床上躺着睡得正香的三只猫猫糕, 将它们扔去角落的猫爬架。
三只猫糕有些发懵, 谁睡觉的时候会愿意挪窝, 它们当然不想离开温暖的床铺，期间芝麻酥挣扎的最为激烈，试图用‘uniu~’的可怜叫声吸引铲屎官的注意。
床榻一下子空出了不少地方, 应星没怎么听懂钟离的意思, 注意力被猫叫声吸引, 视线落在疯狂挣扎的芝麻酥身上。
直到眼睛被一只手遮住, 视线骤暗。
注意力瞬间从芝麻酥身上挪开, 全部感官都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然而, 失去视觉还是让应星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 犹如重新回到了名为深渊的哪片混沌。
“……钟离？”
“我在。”
不安的心一下子就落在了实处，覆盖在他眼上的手没有移开, 脸上又多出了另一只手。
这只手一样戴着黑色锦缎所织就的手套，与肌肤既然不同的触感, 从鼻梁滑到鼻尖，再缓缓往下，食指落在唇锋上，唇角被大拇指轻轻揉了揉。
应星搞不懂钟离想干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便被趁机探进去的手指堵住了话头。
回忆到令人不悦的记忆，钟离惩罚似得碾过手下这张淡色的唇。
黑色缎面被水渍浸透，裹在手指上的感觉并不好受，食指又一次压过厚腻舌根，舌尖条件反射般的裹住手指，喉间溢出不成片段的颤音。
应星难受的皱紧眉头，钟离却越发得寸进尺。
终于，指尖被舌与齿联合着推了出去，在这短暂的拉扯中，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指尖流下，浸透了钟离的掌心。
“都湿透了呢……”
拇指拂过被水色润泽的唇，将食指压在那唇齿间，钟离温声轻哄。
“咬住它。”
“……”
钟离似乎有些不高兴。
至于为什么不高兴，应星暂时还没有猜到。
而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哪怕木头如应星也明白了钟离接下来打算干什么，虽然他还是不理解这和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
罢了，想到复活之后这些天对钟离甩的脸色，应星也自觉理亏。
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再次响起的水渍声。
被彻底浸湿的绸面将手指紧紧包裹着，吸力阻碍了唇齿的行动，好几次咬出滑腻的布料，又因为口腔间另一根手指的捣乱而失败。
饶是再怎么能忍，应星也有些恼了。
伸手攥住在他唇齿间乱动的手腕，稍稍有些重的力道是无声的警告，同时用力咬了捣乱的手指一下，这一次，应星成功将手套从手掌上咬下。
黑色的手套坠在唇齿间，哪怕不满，也被尖锐犬齿紧紧咬住，摇摇欲坠。
此般美景落在眼里，钟离呼吸一窒，这还是应星失忆后第一次这样乖，听话的过分。
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心虚？
可是这样的话，让他更想欺负了啊，应星。
于是钟离明知故问。
“不吐掉么。”
“……下次早点说。”
应星僵了僵，松开咬紧的牙齿，被水液浸湿的手套砸在柔软床褥，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钟离轻笑一声，撤开遮住那双金红眼睛的手掌。
两道视线骤然撞上，应星眼睫微颤，湿漉的水汽将眼神里的阴郁与锋利削弱了不少，独留下些许的不满。
手掌滑下，钟离再次把手指放在那唇边。
“抱歉，阿刃难得这般听话，还有些不适应。”
“少逞口舌之快。”
有了之前的经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