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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外头,有两个人正等着他们。
一个是陈秘书,一个是戴眼镜的普通领导。不过对村里人来说已经不普通了。
彼此走近,简槐川跟两人热络地握手,互相拍肩打招呼。
简槐川先给两人介绍江锚和孟婶儿:“两位领导好啊,感谢二位出来给引个路,墙高院深的还真不好找。来,这是县里的高考状元,江锚。这是他婶儿,润七村的优秀联户长,孟云。陈秘书应该见过几次。至于我,托俩人的福,我也能来楼里见见世面。来,您二位先请进。”
说着,他摆了个请进的手势。道闸机就在四个人跟前,保安在一旁站着,等着他们进。
眼镜领导比他小两岁,闻言笑起来,“这话说的,您什么没见过,我还得您指示工作啊,当年调研的时候,我可没少跟您学。更别提来者是客,您先请吧,简……”
他下意识喊出简槐川从前的职务名称。
“叫名字就好。”简槐川摆摆手,微笑,“领导您再这么叫,是打我脸。”
眼镜领导顿了下,收回按在他后心的手,笑道:“行。槐川啊,现在在哪高就?”
简槐川拍了下他的肩膀,一用力,让人先进了门,嗐了声:“高什么就呀,瞎折腾。”
眼镜领导便不客气,讲话也随意很多。
这时候,陈秘书忽然瞥了眼眼睛领导,对简槐川说:“宋郦常宋老书记,最近还好吧?”
好苏的干爹2
大院外门内, 距离高楼的门,还有一段距离。
一行五人先后走着,江锚和孟婶儿在最后, 眼镜领导和简槐川在最前头,陈秘书在简槐川右侧, 稍后半步。而前头的两位, 眼镜领导半身在最前。
陈秘书话音刚落。
眼镜领导抬手扶了下镜框,借着这个动作,朝陈秘书递过去一个“咋不早说”的目光。
他昨晚熬了大夜,大早上没能多休息片刻,被大领导安排亲自接个人, 还有些迷糊。
陈秘书微微转了下脸, 又回正。昨晚, 他明明跟眼镜领导提前说过一嘴。
要不然大领导会派他俩一起接人?脑子用来打铁了吗?!
秘书们总跟在各路领导后面舔沟子,因此私底下一个比一个暴躁,很会偷偷骂领导。
简槐川这时笑道:“老爷子一入秋就咳嗽, 这几天吃了枇杷好些了。二位领导还有楼里的领导们见天儿熬夜, 为了我们这些老百姓真是辛苦, 槐川在此仅代表个人向你们的辛苦道谢。
一定要保重身体, 肝啊肺啊心啊的, 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闲了可以找中医调理调理。”
身后的江锚:“…………”
“都是一样辛苦。”眼镜领导又搭上简槐川的后背, 说他愈发英俊, 加上气色好,真是容光焕发, 问有没有好中医推荐,改天他去问几副药, 近来加班坐得腰疼。
简槐川始终微笑着:“我正好认识一个特能操心的,对患者的管理极为认真负责,名叫‘江时珍’,我到时候让他把药给你寄过来。”
“牢您费心,我闲了自己去面诊吧。”
“也行。”简槐川说,“不过听说他快退休了,到时候您来北京,我再给你介绍别人吧。”
江锚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说话间,五人已到大楼的高阶下。
脚步都慢下来。眼镜领导不知什么时候跟简槐川并肩,要上台阶了,他微微用力,按了下简槐川的后背,想让他先进。
简槐川却是转了半身,让他的力道落空,右手握上眼镜领导的小臂,左手搭上他的肩膀,使了些力……眼镜领导先一步上去,接着是简槐川。
“槐川啊,来者是客,哪个群众来了也都是……快请进吧。”无奈最先走上台阶之后,眼镜领导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拉门。
简槐川不经意间快走两步,“你得引个路,别再拿过去言语了,都是为人民服务,你现在依旧为人民服务,我已经一身铜臭喽。”
江锚面无表情地等了一会儿,犹豫要不要上前一把拉开门,把他们塞鱼罐头似的推进去。
陈秘书因为接大领导电话,汇报接到人后,慢了几步,这时几步跑上台阶。
简槐川已经半个身子上前,快走几步,右手一把拉开大门,左手按着眼镜领导的后心用了些力气,将人猛地推进门。
陈秘书一脚冲猛了,正好冲到开着的门前,被简槐川顺势推了进去。
接着,简槐川拍拍孟婶儿的手臂,让她先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