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散会。”
李无为端起茶盅,起身递给了二大妈,这得还回去。
……
贾家屋里,棒梗哭喊个不停,腿上全是伤痕,躺也不是,站也不是,痛惨了。
“天杀的啊,傻柱出手也太重了,这是想打死棒梗,让我们老贾家绝后啊。
他自己没媳妇,没孩子,就作践咱们家棒梗。”
贾张氏破口大骂,也不怕人听到,这就是傻柱的错,一个大人,哪能跟孩子计较,打几下做做样子不就行了吗。
贾东旭也说:“傻柱这是报复呢,他自己偷了厂里的鸡装饭盒里,他自己都是贼,凭什么打棒梗。
我哥都没说什么,他抢着来打,就是报复。”
“就是啊,李无为让你打棒梗,是为了让他学好,以后好考大学,做做样子的。
傻柱是诚心要打死棒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就去厂里举报傻柱偷鸡。”
贾张氏一发狠想到了举报,她可是在轧钢厂上过班的,能找着地方。
……
中院,何家!
“哥,我刚看了,那许大茂要坑你呢。”
何雨水正在洗脚,说起了刚才的事。
“雨水,这你可没看明白,何止是许大茂,还有贾东旭和三大爷,他们仨合起伙来想坑我。
还好李无为够兄弟,他让三大爷改口了,最后还治了棒梗。
不过三大爷最后倒是帮我出了注意,就不提了。
你瞧着吧,许大茂和贾东旭,一个也跑不了,看我怎么治他们。”
……
后院,许家!
“大茂,傻柱那鸡是不是也有问题?”
春燕刚把孩子哄着睡了,这会轻声和许大茂说着话。
“绝对有问题,多半是傻柱从厂里后厨偷的鸡。那小子,自己就是个贼,还想拉我下水,没门。
春燕,你刚也听到了傻柱动不动就想打我,有机会啊,看我怎么收拾他。
还有,贾东旭就是个大傻子,比傻柱还傻。”
……
后院,刘家!
刘海中跟媳妇说了好一阵,无非就是继续讨好李无为,别人是副厂长了。
跟着又说:“老易是越来越过分了,太偏袒贾家,还好老阎会算计,让老易破了点财。
我跟你说啊,明儿你带着大伙多采买一些,一定要让老易把家底给掏点出来。”
……
院里各户都没消停,纷纷说着全院大会的事,也没忘提到李无为高升,突然就成了李副厂长,还开上小汽车了,简直不敢想。
而这会,李无为已经洗漱完歇着了。
秦淮茹手里拿着一个白面在吃,因为全院大会耽误到现在才吃晚饭。
“无为,我总感觉开了全院大会,好像各家都在闹矛盾了呢。”
“不是,淮茹,你这直觉挺准的啊!”
李无为笑着说:“他们有矛盾,咱家的日子就好过。行了,你也别算计这些了,吃了饭早点歇息,明天我到厂里上任,下午去接关饷。
晚上在爸妈那边住一晚,后天上午赶回来,一大爷给我办上岗饭呢。”
“哎!一大爷可算破费了。也是活该,他今天太偏袒贾家了。”
秦淮茹看不过眼,都是院里的,作为一大爷,凭什么帮一家啊。
“淮茹,这你就不懂了,一大爷需要人养老,算了,跟你说这么多干嘛。
你先吃着,我过去看看俩儿子,顺便教育一下,可别学棒梗偷鸡。”
李无为说着就披了件衣服,去了隔壁屋。
“笃笃!”
“京茹,是我!”
“姐夫,来了。”
秦京茹从铺上起来,习惯性去抓外套,但忽然又止住了,就这么穿着单衣去开了门。
李无为见门一开,当即就懵了,京茹这丫头长大了啊,赶忙进去把门一关。
“京茹,快回去躺着,天凉,别感冒了。”
“哎!”
秦京茹有点脸红,倒是赶忙去了被窝。
屋里有两张床,各放在两边,秦京茹住在一边,拉着帘子的。
朝阳和乐乐住在另外一边,李无为定神一看,发现俩儿子竟然都睡着了,这还怎么教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