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夏执言思索一二, 摸出手机给江律发消息。
【仗义执言:吃了吗?饿不饿?】
一直没等到回应。
夏执言心想可能是在学习,没看手机也不一定, 便收起自己的包,同傅恒下了楼。
夜幕降临, 行人熙攘, 小吃街仍旧人满为患。
夏执言买了两份浇汁烤冷面,
一份儿自己蹲在路边和傅恒吃了个干净, 另外一份则是打包好带回去给江律,推开家门却耳尖的听到楼上传来悉悉簌簌的声响。
还没睡?
夏执言拎着烤冷面上了楼, 放缓了脚步, 却见已经窝在小沙发上的江律。
对方早已换上了居家睡衣, 头发吹得半干。
此刻正背对着夏执言,后脖颈那一块儿还能够看出来不明显的湿,房间里除了音响里传来的电影配音, 慢悠悠的飘荡在房间,再无其他动静。
夏执言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去,站在小沙发的后面, 看着幕布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部动漫的名字。
大概是他两三年前随便下的, 和朋友看过一次,具体的情节已经记不大清了。
甚至如果不是今天江律打开, 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曾存过这样一部动漫。
江律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响动,他的眼睛半睁着,思绪神游天外。
和夏执言分开之后,他就直接回到了家里,没人在他也记不起吃饭,心不在焉地写完了自己的作业,又稍微洗了个澡,结果夏执言还没有回来。
江律呆坐在书桌上,看着摊开的教辅和笔记本好一会儿,选择离开书桌出门找点事干。
毕竟他对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学不进去的时候,硬学也学不进去。
于是他就这样打开二楼小客厅的投影仪,在网盘里存了一堆鬼片中,找到了这个画风清新,封面青春的电影。
这部电影长达两个小时,中间无聊的要死,前情提要比清朝的老奶奶裹脚布还要长,江律看着看着就想睡觉。
恍恍惚惚中,他觉得自己的胃空荡荡的,鼻尖忽然嗅到一股酸甜的汤汁。
江律以为是自己饿昏头了,出现了幻觉。
皙白的手骨节突起。
他抓着小型布艺沙发上面铺的半层羊毛毯,给自己找了个支撑点,身体微微向后靠着。
开始仔细的辨别香味的来源。
好像是自己身后。
身后?
江律下意识向后仰起头,和察觉到江律动静恰好低头的夏执言对上视线。
两个人就这么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僵持了整整半分多钟。
“……”
夏执言没忍住先笑了。
他笑起来,总让人莫名觉得,这家伙整个身体都在跟着笑。
江律把自己的头抹正了,把那个混蛋的下巴和喉结毫不留情的从脑子里踹出去,又重新大张着眼睛盯着电影里面的画面瞧。
这是讲到哪儿了?
哪个是主角来着?
这个狗逼怎么还在笑!
江律抓着羊毛毯的手再次用力,下一秒飘着香气的纸盒被塑料袋装着递到自己的面前,然后轻轻晃了晃。
“是不是没吃饭?”
夏执言此时已经走到了江律的斜前方。
既不会挡着他看电影,但又刚好占据江律的大半视线。
由于房间里很暗,江律看不太清夏执言笑起来时的半个小酒窝。
江律有些怔愣地伸手接过烤冷面,手心暖洋洋的。
“就猜到你没吃饭,所以我也没敢在外面久待。”
夏执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扔在沙发的一角,坐在地板上,后脖颈抵着沙发,认真的看了一会儿:“你喜欢看这种脑残画风的啊?”
“……”
好犀利的评价。
江律没有进行任何的手上动作。
那碗浇汁烤冷面仍旧被他捧在手心里,一次性的塑料筷子就挂在塑料袋的开口处:“不是,随便选的。”
“是嘛。”夏执言单手抵着下巴:“讲了什么?这部电影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江律都没看。
他连主角都不知道是谁,自然也记不得这部电影到底讲了什么。
他随便胡扯了两句,糊弄过去,才把手里捧着的碗放到了小茶几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