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的。”
“那好。”林温指节捏得发白,他缓缓闭上眼,“我……答应你。”
“小温好乖,不过……”顾时乔道,“我有个癖好,得提前告知你,不能接受的话,我不逼你。”
林温心间一抖,“什么……什么癖好。”
顾时乔没说话,房间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一道颤抖的男音,“顾……顾总,我洗好了。”
“进来。”
门扭开,进来位身子都在发抖的男人,正是为顾时乔擦鞋的男侍。
林温瞳孔一缩。
家是一种感觉
“生日快乐!”
今天是封楚寻心心念念的五岁生日,中午按照礼节宴请了亲戚朋友和北洲有头有脸的家族生意伙伴,现场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封楚寻穿着定制的小西装,收到了能摆成一面墙的生日贺礼。
他一个都没拆,心不在焉地频频看向门口。宴会一结束他就催着封晚亭回家,说要好好布置一下,好请妈妈过来。
封晚亭雇了几个人,照封楚寻指挥,把别墅的大客厅和晚上要睡的卧室弄得花里胡哨,气球娃娃满天飞。
折腾了一下午,楼梯扶手都被缠满了星星灯带,封楚寻总算肯休息一会,坐在一堆五颜六色的气球堆里紧张地给裴漾打电话。
封晚亭做贼一样,状似不经意地偷偷走到封楚寻身后,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电话通了,封楚寻立马欢快道:“裴漾!”
“喜乐,生日快乐。”裴漾温柔的声线透过听筒传来,“刚想给你打电话呢。”
“谢谢裴漾,那你晚上有空吗?”封楚寻揪住一个气球,塑料发出‘吱呀’的声响。
“当然有,你过生日呢,没空也得有空。”
封楚寻兴奋得脸都红了,手舞足蹈地在气球堆里打了个滚:“好耶!那妈妈路上小心,我和爸爸都特别期待你过来!”
封晚亭冷不丁道:“是你期待,我……还好。”
“什么啊……还好你干嘛偷听我和裴漾通电话。”
“我路过你旁边而已。”封晚亭故作镇定,话落音就跑了。
“奇怪的大人。”封楚寻嘀咕一会,跟裴漾道别,“那妈妈,我挂电话啦?”
“等、等一下。”裴漾有些犹豫道,“我……晚上是要住在你家吗?”
封楚寻警惕:“当然了……什么意思呀,你、你是要改变主意吗?”
电话另一头的裴漾愣愣。
封楚寻这么小,却敏感得惊人。
哪怕封晚亭什么都给足了他,他仍旧看起来像个随时都会被抛弃的小孩。
“我答应你的话当然不会食言,我就是想问,”裴漾放轻声音,“用不用带什么东西?”
“当然不用!我们家什么都有!”封楚寻又活了过来。
“好。”裴漾说,“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裴漾装好给封楚寻的生日礼物,犹豫着,从柜子里将自己新买的睡衣放进了袋子里。
到了封晚亭家,眼前的阵仗险些让裴漾觉得是他在过生日。
宽三米的红毯自脚下滚落,一直延伸到玄关,裴漾一路走过去,到尾,‘嘭——’的一声,裴漾吓得一抖,天空落下簌簌花瓣。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封楚寻穿着白色的小礼服,像个小王子,一蹦一跳地从客厅跑出来。
裴漾傻愣愣地眨眨眼,还在思虑这花瓣从哪来的,封晚亭一脸无奈地拿着个空掉的礼花筒从另一头过来。
“……”
他实在没忍住,这个在集团令人闻风丧胆的封董居然偷偷摸摸的在这放迎宾礼花筒。
裴漾逗封晚亭:“你好幼稚。”
“你不会觉得是我的主意吧?”封晚亭冷哼,下巴朝封楚寻点了点,“是你儿子逼我的。”
裴漾的心跳声兀地变快了。
神经一根根舒展开,僵硬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最近的笑容好像格外得多。
和裴治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裴漾没感受到家的滋味。
和宋一潇同居了小半年,裴漾也没感受到家的滋味。
此刻只因封晚亭的一句‘你儿子’,让他的心跳都泵出蜜糖般的暖流。
这就像是……家的感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