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他的指尖摇摆不定,超长的过山车速度也超快,连上坡都毫不费力,异常顺畅的带着白知久跟任听风在整个安乐谷穿梭。
最重要的是没有尖叫,全是欢呼,小粉毛举着双臂为每一个弯,每一个下坡而惊喜,在一片寂静的安乐谷里,他的放声大笑是唯一的声音,震惊分散在安乐谷里的所有玩家。
叶笑不由自主的感叹:“原来是这个吵啊。”
过山车全程全速推进下来大概是五分多钟,白知久就欢呼雀跃了五分多钟,甚至过山车降缓速度驶进月台时,他还能再次小小的欢呼一声。
身上的安全设施被任听风仔细解开,白知久扬着一张笑脸,将自己的手搭在对方手上,非常满足的被牵下过山车。
他甚至还回头,依依不舍的摸了摸过山车的车头。
小粉毛的脸上一片遗憾:“我宣布无论其他项目如何,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第一,等我把一切忙完,我一定再来一次!”
“对着个过山车深情啥呢。”护栏前的宁晚弦不理解:“戏精!”
闻言叶笑勉强从刚才白知久欢快的呐喊里回神,她看向走过来的小粉毛,感觉这个青年跟她,或者说跟他们这些玩家们都不一样。
他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哪怕把限制放在他面前,他该不看的时候还是不看。
他就是这样自由,而自由能冲破很多很多的东西。
比如阵营之内的枷锁,阵营之间敌对,还有阵营之外那些数不清的规则。
叶笑忽地想起娄离对白知久的评价,娄离说,白知久就是被整个祈神域所偏爱的孩子。
一开始她不明白,现下好像微微触到了一些那个“偏爱”的表面。
可这难道不是白知久自己的选择吗?
是他想要自由,所以他的自由成为娄离眼里的“偏爱”。
“真是,真是头一位啊。”叶笑失笑,她声音很轻满含感慨:“希望他经过祈神域残忍的洗礼之后,还能保持这份初心吧。”
“嗳——那你得放一百个心。”宁晚弦微微凑近用肩膀碰了一下叶笑的肩膀:“别人我肯定不了解,但久久一定会一直这样。”
叶笑看她:“就这么笃定?”
宁晚弦回道:“就这么笃定。”
两位女士说的啥白知久来得晚没听见,小粉毛彻底玩嗨,牵着任听风的手蹦蹦跳跳到了两人面前:“姐!我宣布!过山车永远的南波万!”
说罢不等宁晚弦回应,小粉毛又急忙跑出去,东看看西看看,确定过山车并没有确切的名字之后,他大手一挥:“你以后就是南波万过山车了!”
“人家不是叫‘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吗?”宁晚弦伸手给白知久顺毛:“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啊。”
“对哦。”白知久从背包里拿出地图,看着上面过山车的名字叹了口气:“可惜了,但它永远是我心里的no1。”
“哥哥。”任听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瓶矿泉水,他拧开后才递给白知久:“喝点水吧。”
整整欢呼了五分多钟的白知久在看见水之后才发觉嗓子有些干,他道了谢接过水瓶吨了几口,缓和了喉咙的干涩。
宁晚弦不动声色的给任听风比了个大拇指,后者朝她微微一笑,表示这不算什么。
[天!排除一些客观因素,咱们老大跟咱们久久站在一起,你别说,养眼!]
[那的确如此,我还想说一句,我见过老大挺多次吧,他就没一次是笑着的,好像只有在久久身边才笑的这么开心。]
绿绿宝贝草:[我不在乎任听风开不开心,我只在乎刚才第一视角的那什么过山车,看得我腿软,结果这俩人一个高兴大喊,另一个全程盯着小粉毛,我是真服了,这就是晚弦姐说的恋爱脑?他们俩恋爱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哎呦,恭喜你啊老陆,你发现了一个盲点,是的!我要说!老大在坐过山车的时候!全程都在看着久久。]
仰头喝水的白知久刚好看见这条弹幕,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反正美滋滋的。
嗯,感觉喜欢一个人也没那么糟糕嘛。
“下一个项目!”白知久将喝了一半的水瓶递还给任听风,抬手指着对面的旋转木马:“冲锋!”
“嘿,你看。”宁晚弦耸肩:“又开始了。”
叶笑无奈摇头,跟着白知久三人一起移动。
不过说是冲锋,可旋转木马到底没有过山车刺激,白知久没像刚才一样脚步飞快,只不过是以正常速度前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