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我,但你是我的恩人,我只想确认您现在过的好吗,幸福吗?我想,跟你说一些很重要的话。”
陈时遇看着冉听,“这叫没奸情?”
“陈总,劳烦。”冉听道,“不是所有感情都是爱情的。”
徐世脚步停下,问:“你想说什么?”
冉听看陈时遇一眼。
他要说陈时遇的坏话。
“我能单独跟您说吗?”
眼看陈时遇又要发作,徐世警告地瞪他一眼,说:“可以,你跟我过来吧。”
冉听成功跟徐世单独进到书房,房门一关上,他匆忙地打量着徐世的全身,轻声问:“徐医生!陈时遇没有虐待你吧?”
徐世犹豫了下,问:“虐待?他为什么会虐待我?”
“你……不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吗?”
徐世懵乱地摇摇头,“没有,这栋别墅是他买给我的,他知道我喜欢清净。”
“那您现在,是在跟陈时遇,平等的、健康的,谈恋爱?”
“……”徐世抿了下唇,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和陈时遇的事?”
他和陈时遇身份都很特殊,这份关系是偷偷的,没有向外界公开过。
“徐医生,我接下来的话你一定不信,但全都是真的,我说完,您可以自行判断。”
“你说。”
“我是在平行世界遇到的您,那个世界的人有六种性别,男性oga可以怀孕并且可以跟男性alpha结婚,您就是oga,陈时遇是alpha,你跟他结婚了。”
徐世双眼都显着迷茫。
“陈时遇他阴狠自私……”
“阴狠自私?”徐世打断冉听,“你是在说……陈时遇?”
冉听用力点点头,“虽然两边的成长环境不同,不同的世界可能会长出不一样的性格,但人的内核是不会变的吧?”
“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徐世道,“我认识的陈时遇,从不阴狠自私。”
动听的
徐世不相信,冉听只能给他举例,“在平行世界,你和陈时遇有个未出世的孩子。”
冉听顿了顿,在判断徐医生是否能接受,斟酌过后,依旧决定告诉他:“但因为孩子的性别不是alpha,而陈家只能接受alpha后代,所以他狠下心,害死了这个孩子。”
徐世张了张唇,身体有些麻。
“你因为他,做了一场非常、非常痛苦的手术,也因此承受着严重的后遗症逃到a国,我们,就是在a国认识的。”
徐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他的眼神清澈又悲伤,不像是在编造谎言。但这一切又太过离奇,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沉默着,既不反驳,也不表态,静静地消化颠覆性的信息。
“徐医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这些都是真的,我只是怕你现在看到的陈时遇是伪装后的陈时遇,如果有一天你们闹了矛盾,或者陈家不接受你,受伤害的都会是你……”
“我相信你。”徐世轻轻开口,冲冉听莞尔一笑。
“你……你,”冉听震惊道,“您信我?”
这些在外人看来是胡言乱语的话,连介知深都不信,徐医生却相信。
“你说的这些的确有点……荒谬,但我相信,不会有陌生人从a国赶来,跋山涉水,通过陈时遇找到我,只为了关心我过得好不好,幸不幸福。”徐世说,“所以我信你。”
“那你……要不要离开……”冉听小心翼翼地问。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很幸福,虽然陈时遇有时候很烦人,很喜欢小题大做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但我爱他,所以这些,也都不算是他的缺点了。”
徐世说完这些话,冉听竟一点都不质疑,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当初徐世跟他说与陈时遇的过往,眼睛里是悲愤的、痛苦的,而现在是柔和的、散发着光的,带着一种被爱浸润后的感觉。
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相爱的人仍旧会相爱。
所以重来一次,愿望神为什么不抹去他的记忆,为什么他不能在原世界和介知深平等的相爱,冉听心里涌起一阵酸涩和不甘。
“徐医生,我一直知道您很爱他,就连在平行世界,您最后也还是选择跟他走。”冉听垂下眼,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不是爱,又能是什么呢。”
“但。”冉听话锋又一转,“陈时遇的家庭永远是个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