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好的橘子金光澄澄,清新橘味充斥鼻尖。
何寻掰开一半,果断怼夏清炀嘴里。
夏清炀仰头欲躲,下巴却被牵制住。
何寻沐浴着晚霞,那双眼浅棕色瞳仁染上光辉,正笑眯眯地注视着他。
猫耳有那么一瞬毛绒绒的。
夏清炀躲闪动作微顿。
何寻趁着这个时机,强硬地把橘子塞进他嘴里,随后拍拍他的脸说出一个字。
“吃。”
听到命令语气夏清炀不爽地咋舌,口腔却被那瓣橘子填满。
他把橘子顶到一边腮帮,口齿不清出声,“哥,你好像把我当狗了。”
何寻撑着脸,“本来没有,但你现在这么一说就有了。”
“哥……”
夏清炀还想说什么,唇瓣却被温热的指尖压住又撬开。
指腹触摸着虎牙,随之而来的是又一块橘瓣。
满肚子话只能咽下,夏清炀两腮鼓鼓像藏食的仓鼠,只能咀嚼着橘瓣。
一口,酸到牙齿发酥口腔分泌口水。
夏清炀张嘴想吐,唇却被压着,只能被迫咽下去。
那股酸味生生让眼珠泛起红血丝,不知是气的还是酸的,夏清炀声音都沙了。
“哥,你好像很爱玩我。”
“有吗?”何寻擦干净手,“谁让咱俩是钻过被窝的关系呢?”
“那是意外。”夏清炀否定。
“意外啊,我还以为你主动投怀送抱喜欢我。”
何寻开口就是自恋,“毕竟你可是找了一大堆理由接近我。”
夏清炀沉默片刻,望着何寻的眼睛忽然笑了。
“哥,我喜欢收藏好看的东西。”
“尤其是大型仿人玩偶。”
两句话隐晦透出想要把何寻做成标本的杀心。
何寻停下擦手的动作,定定回望过去。
夏清炀的面具不知何时脱落,小麦色的肤色在阳光下格外突出,那双眼睛毫不掩饰野心和杀意。
何寻突然抬手。
夏清炀手臂肌肉绷紧,条件反射的想要拦,那只手却没有扇人的力道,而是轻飘飘落在头顶。
像撸一只发脾气的刺猬一样。
细长的指节穿梭在头皮与发丝之间,一下又一下顺毛顺刺。
夏清炀微眯眼,透露着连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愉悦,何寻作为给予抚摸的主人,全然将他这副变化收入视线。
何寻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突然地停下动作,夏清炀睁开眼。
何寻在此时说,“我喜欢听话的。”
夏清炀开始反骨,“我是刺头。”
何寻云淡风轻说,“我知道。”
夏清炀目光灼灼,“所以哥你要怎么对我?”
真是期待啊。
但何寻态度太平静了,夏清扬嘴角逐渐垂下,心情阴郁时头顶停顿的手又继续抚摸起来。
紧接着,他就听见何寻的话。
“我这不就正给你顺毛么。”
手背白皙的皮肤与对方小麦色的肌肤在一起,视觉效果冲击格外突出。
夏清炀笑了,“所以哥你拿我当什么?”
何寻:“刺猬。”
“浑身都是刺,有什么好摸的?”
何寻视线下移,从敞开的拉链落在腰腹上。
“真的有刺吗?我记着刺猬肚子和四肢是没有刺的。”
何寻说着,毫无半分退却之意直接掀起他衣下摆。
藏在衣服下的肤色比裸露在外的稍浅,但在那只白皙的手对比下依旧很深。
夏清炀喉结滚动,目光不自觉跟随指尖移动。
指节触碰着肌肤寸寸往上,抚摸而过那条长长的疤痕。
作为主导者,何寻十分清楚指下皮肤的变化,夏清炀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般淡定,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都在绷紧。
甚至能清晰明了看出腹肌。
还有,躯体悄然的躁动。
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禁不起大动静的年纪。
夏清炀屈膝,眼神逐渐晦暗。
“哥,我是直男。”
这句话不知从第几个人嘴里说出来了,何寻抬眼,“是吗?”
“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