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能看见你,沈闲。”
沈闲这下彻底懵了,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知道君道初最近对他态度古怪,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样。这冲击太大了,他完全接不住,更不知该如何反应……
“在玄清秘境之时,你以为我是怎么失的理智?”君道初稍稍退开些许,却仍将他困在方寸之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因为你闯进来那一刻,我看见了你,可后来,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再醒来后,你已经走了,我不知道那到底是真是,还是只是我的幻想。”君道初声音低哑。
“!?”沈闲张了张嘴,脸上残留着未褪的震惊,耳朵也红红的,他垂眸瞥了一眼君道初那一直在张合的嘴,不知在想什么,下一刻又被君道初捏住下巴,迫使他重新对上他的视线,而沈闲此刻眼中还带着些许茫然,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罕见的呆。
而君道初还在说……
“哦,你还赏了我一枚储物戒,那完全是你的作风,”君道初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我还是不敢确认。”
“我怕极了……怕那只是我的一场错觉,怕是我将旁人错认成了你,怕做错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毕竟,你这么讨厌我,我若真的对你做了那般逾越的事情,你怕是只会一剑砍了我。”
“所以,你来抢发带时,也不是真在恼你,是我心虚,我怕,真是我弄错了,我怕真错了沈闲。”君道初深深地望着沈闲,他深吸了口气,像是如释重负:“还好,我没有弄错。”
君道初话音落下,寝殿内一片寂静,唯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清晰可辨。
而君道初不再允许沈闲有任何闪避的余地,缓缓问道:“所以,我的心意,百年来我从未有一刻看不清,如此这般说得,够清楚了吗?”
他说着又向前逼近半分,气息几乎将沈闲完全笼罩:“那么,沈无妄……你呢?你看得清楚你自己的心吗?你真的,那么厌我入骨吗?”
沈闲眨了眨眼,捏着君道初衣角的指尖无意识的用力摩挲着,他就这般静静的对上君道初那变得极具侵略性视线。
让我缠一缠
“我……”沈闲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角,他猜到了君道初黏黏腻腻的说要来极霄剑宗寻他,多半也就是情情爱爱的事儿了,可他没想到的是……百年?君道初一顿下来说得有点太过清楚了,也给他砸得有些晕头转向……
“沈无妄。”君道初的催促声再次响起。
“我……”
“城主!”殿外魔侍的声音恰在此时传了进来,截断沈闲的话。
“永昭京城主已至宫门,求见。”那魔侍道。
君道初眉间微蹙,轻啧了一声,眼底浮起几分烦躁,一开口属于烛叙的阴冷嗓音响起,满是戾气:“让她等着,等不起就让她滚!”
魔侍噤若寒蝉,慌忙退下。
殿内微妙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打破。沈闲眼底的混乱好似也理清了几分。
他抬手戳了绰君道初的心口,声音已然恢复了惯常的冷澈,只是仔细听,还能辨出一丝未散的微哑:“永昭京城主?”
“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管什么城主?”君道初咄咄逼人,他抬手,指节抵住沈闲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不容闪避地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回答我,沈无妄,你什么?你当真那么讨厌我吗?”
沈闲眉梢微挑,薄唇微启:“哦,若我说讨……唔?”
话音未落,一只微凉的手掌蓦地覆了上来,严严实实捂住了他后半句话。
沈闲瞳孔微缩,瞪着君道初,一道传音递入君道初识海中:
【你捂我嘴做什么!?】
君道初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指尖却在他唇上极轻地按了一下,声音低哑:“不想听了。”
沈闲眨了眨眼:“??”
“傀儡真的很碍事儿。”君道初又重复了一遍。
沈闲:“……”
短暂的僵持后,君道初深吸一口气,稍稍退开些许,只是目光仍牢牢黏在沈闲脸上:“我去会会那个城主。你留在这儿,再好好考虑考虑,不行我明儿再给你跪一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