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么。
屋内,或许是时缚放下心结的原因,他睡得很沉,迷迷糊糊察觉有人靠近刚想出拳却感知到熟悉的气息那些竖起的尖刺瞬间软化。
他压根就没去想傅时去干嘛了,只本能的把人抱住,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隔天卯时三刻,时缚眼睛都没睁开先低下头去亲了亲怀里的傅时。
结果青年跟没睡一样马上睁开眼睛嘿嘿一笑,让时缚有些惊讶。
他拍了拍青年的腰身问:“干坏事了?”
“嗯。”傅时大大方方承认:“趁你睡觉,出去打了两个人。”
这种事情时缚并不在意,他应了一声:“怎么不等我醒了再去打?”
傅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轻咳一声:“你不问问我打的是谁吗?”
他这样说才让时缚有了些兴趣,终于睁开了眼睛顺着傅时的意思问道:“谁?”
傅时:“皇贵妃跟狗皇帝。”
房间内突然安静了数秒,这下时缚彻底醒盹,他撑起身子有些不确定的问:“谁?”
傅时嘿嘿一笑,也让时缚将青年眼里的心虚看的一清二楚,傅时再次回答:“我,昨天趁你睡觉,闯了皇宫,打了皇贵妃跟狗皇帝。”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又过了数秒,时缚气笑了:“你当真是不拿自己的安全当回事,受伤了吗。”
傅时摇头:“好着呢,你不问问他们是怎么求着让我放过他们的吗?”
这一次时缚没有开口,他伸手按住青年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傅时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要打楚倾城跟赵琰不用问他都知道。
只不过是因为心疼。
青年在心疼他。
时缚这么告诉自己,感觉有春意自他站立的地方向雪原四周蔓延。
他终于不再是一个人。
那个被困在酷暑却又身至雪原的太子身旁终于有人将他扶起,未曾抵达的玄武门时缚也终于触碰到了门扉。
怀里的青年眼尾被他亲的发红,像是被欺负狠了,又像是还想继续被他欺负。
时缚轻笑一声,他低下头亲昵的蹭了蹭青年的鼻尖:“早安小孩儿,我爱你。”
傅时为了汇报自己的战绩没怎么睡,现下汇报结束时缚也没生气困意马上翻涌而来,他哼哼了两声当作回应便睡了过去。
他这个模样时缚觉得可爱的很,又忍不住凑近亲了亲等到青年抬手打人这才起床,让绯鸟与你青鸟进来为他更衣。
“主子。”绯鸟压低声音给时缚汇报:“昨晚小主子进宫将凤皇贵妃跟皇上打了一顿,还将十一皇子当作小太监掳回了府,您看?”
时缚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随意嗯了一声:“阿时若是想养,便让他养着,看好就行。”
绯鸟深深吐出一口气嗯了一声:“属下明白。”
时缚坐上马车前去上朝,绯鸟跟素律目送马车远离后一同叹了口气。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小主子啊?”素律出声问道:“可这事儿要怎么说?感觉小主子会连十一皇子一块打。”
“那也是他活该。”绯鸟顿了顿,似乎是发现自己的敌意有些大顿时轻叹一声:“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孩子。”
十一皇子名为锦瑞,名字是时缚给起的,一开始姓时,现在没有姓氏。
主要是因为不管是楚倾城还是赵琰都不能确定锦瑞的生父是先帝还是赵琰。
而当年赵琰谋反,时缚爬出那条血路时锦瑞也在,可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跟着时缚一起去找守城军,于是锦瑞明面上姓了赵,但实际上在宫里楚倾城不管,赵琰有些膈应,吃不饱也穿不暖,可怜的很。
“要是十一皇子当初能!”绯鸟咬了咬牙,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算了!主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属下议论什么!”
绯鸟说完气呼呼的离开,素律连忙跟上去。
没人注意的转角,小少年握紧了拳头,眸子里满是难过。
这些插曲傅时并不知情,他又睡了一个时辰才醒,懒洋洋的窝在被子里赖床。
“呀!小主子您醒了呀!”一旁候着的青鸟率先发现傅时睁开了眸子,顿时惊喜的叫出声:“昨晚上您辛苦了!”
傅时:……
总感觉这话不太对劲,但是似乎,好像,大概,也没什么毛病。
毕竟他夜闯皇宫怒揍皇贵妃跟狗皇帝是挺辛苦的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