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的规划,银光闪闪的钱景。
第二天,林德破天荒地迟到了。看门口的疤脸汉子问:“你上哪鬼混去了?”
林德笑眯眯的:“去梦里鬼混了呢。”
“嘁!”
一晃又是一月过去,云海入大雪节气,天气寒凉。
被行云宗提前收为弟子的郁果果向林德发起挑战,数位老师做见证,要求林德务必全力出手,若是被任何一位老师看出是在放水掺假把式,就要向郁果果赔一千银交,还要退出书院。
被找上门的林德都是懵的:我啥时候招惹这位小姑奶奶了?
“你发什么愣呢,我告诉你,三天后的比试,你来就来,不来也得来,更不能放水!否则我就向总书院的院长告状!举报你天天浪费试炼场资源,黄虹试炼百战不过,死乞白赖,丢书院的脸!”
林德哭笑不得:“姑奶奶啊,再怎么说,你想跟人打没必要找到我头上啊,我失败百次,不就是打不过吗,连试炼里的人都打不过,更打不过你了。”
郁果果掐着腰呵呵冷笑:“装,就使劲装!别人都说你是故意的,进试炼场是为了磨练自己的法术技艺,扮猪吃老虎呢。书院其他高手我都打过了,游景天又没回来,你是他朋友,我就先跟你打场练练手!”
“这……”林德苦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郁果果扔下挑战书,一溜烟跑了。
连许久不曾见面长相忘光了的班导也找上门来,语重心长地啰嗦一串,无非是劝导他拿出真实水平,好好比试一类的话:“不要再掺水演戏了,这次请了七个老师盯着呢。”
林德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么重视吗?”
班导道:“你的事流传太广,传到外面去了,都说书院有个学生百战百败,还在书院里待着,对其他学生不公平,为什么这样的废物还能留在书院这一类的话。更难听的我就不说了,书院老师对你有争议,很多老师觉得你是在隐藏实力,可外人就实打实把你看作废物了,传来传去终究对书院名声不好。这一战是郁果果主动挑起来的,你认真打一打,不求赢,起码要斗个平局,你觉得行不行?”
说得好像班导求着他一样,林德稍许不自在,尴尬得很:“老师我懂了,我会尽力打的。”
班导略带赞许地说:“明白就好,你哥不是在郡城做生意?你在书院能获得成绩,他出去逢人谈事,也能面上有光不是,你在书院排倒数,连带他面上无光,别人问起成绩好坏,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多难堪啊。这次比试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家人考虑不是。”
林德拼命点头,嗯嗯是是,班导漫长的唠叨训话可算是结束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班导虽然啰嗦了点,说的倒是没错。林德开始认真考虑起如何战胜郁果果这个对手。
行云宗遁术天下第一,门下敢出来行走四方的弟子都是遁术速度奇快无比,论伤人能力不是最强的但一定是最隐蔽最迅速的,哪怕一时不能结果性命,慢慢追着钝刀子割肉迟早会被弄死。修士界大能可以笑其为“跑跑宗”,放到游历四方的年轻一辈中,行云宗弟子的战斗能力和难缠度都是排一等一,绝不能轻易招惹的存在。
哪怕郁果果现在还不是正式弟子,极有可能像小白一样提前获得宗门授意,定制专门的修行计划,脱离普通学生的教学秩序专心跟随一位老师学习。
行云宗弟子的难缠度,单从郁果果和游景天一战中可见一斑。
林德毕竟不是普通人,他有神性直觉,还有在幻境中千锤百炼出来的精细控法能力。
他思索着,翻开了厚厚的法术书。
三声炮仗
比试当日, 郁果果早早来到了比武场,一身劲装精神抖擞,场下渐渐聚拢了大批学生和老师, 吃着韭菜盒子唠嗑:“你觉得那个林得水是猪是虎?”
“我觉得是猪, 赌不赌?”
“上次他和三班的比, 都说放水放得厉害。人摔老远去了爬起来照样活蹦乱跳的,从那——摔到那,看到没, 那么大个弧, 放你不得摔吐血?我赌是虎。”
“我也觉得是虎。”
“嘴巴上说有什么用,赌多少?!”
男生拿出自己剩下的早餐钱:“就三枚铜板, 再多没了。”
另一个人也出了几枚铜板,嘻嘻哈哈地互指着鼻子说不许后悔。
林德因为临时抱佛脚修炼, 来得稍迟了些,仍是寻常便装衣裳,等着比武钟声敲响。
辰时已到。
二人行礼, 郁果果后退一步:“承让了!”
她迅速掐诀, 迈出一步, 身形步步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