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偷摸摸准备了些东西去尝试卜算,结果只算了个开头就吐出了一口血,当时歪倒,眼前发黑,心脏绞痛得难受,被迫停下。而莫天纵的代运傀儡把厅堂炸出了个洞,本命法器没受太大损伤,就是变得不太听使唤,有时会无故自动,直接连累得莫天纵道心烦乱,坐立不安,若不是奚存青一直帮他压着和疏理,他现在还没法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
本来蒲念星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没想到莫天纵也没能算出来,一时沉默不语。
那这场赌约还要怎么继续?赌什么?
莫天纵咳嗽了下,打破沉默:“蒲小姐,这场赌约是我提的,也是我太自大了,以为真的可以。嗯……您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适?”
“我还好,没有大碍。”蒲念星当然不会据实以告,莫天纵看上去状态不错,她不想示弱。
莫天纵道:“这场赌约是我发起,现在事情变化,你我都无法算出,责任在我,算我输了。蒲小姐,你可任意提出一个要求,在我所能范围之内。”
“……”蒲念星沉吟不语,
她内心纠结,要求?要求莫天纵别再烦她?可要这样的话,又觉得心理过不过去。
但她此时也想不出能提什么要求,想了会道:“我不认为我们一点机会都没了。”
“这个赌约还可以继续下去,直到妖神被真正找到为止。”
新的线索
莫天纵没料到蒲念星会如此说,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心中欢喜起来:“好,既然蒲小姐这么说, 此赌约继续, 直到那妖神彻底暴露为止。”他顿了顿, “如果在那之前我们当中仍未有人能算到,那还是算我输了。”
蒲念星点头。
接下来气氛稍稍松快了些,难得有共处一桌的机会, 莫天纵自不会就此离去, 而是问起了蒲念星用的何种方法去卜算,遇上了什么样的问题?可以交流心得一二, 蒲念星把自己私下卜算的流程说了,相较于莫天纵的“迷路”, 蒲念星是算到中途,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干扰得无法再继续。
莫天纵听着沉思起来,蒲念星遇上的情况是被制止, 而他是“迷路”……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不过本命法器还没恢复过来, 也没那么多代运傀儡可供他挥霍, 他自己现在状态都不是巅峰,想再次尝试怕是要过一段时间了。
莫天纵和蒲念星聊得愉快, 奚存青和林德在画舫船尾,借顶上一盏灯笼, 低声讨论教宗各地夜庐这些天传来的疑似妖神出没的情报, 分析判断。
这些天奚存青得到的情报消息陡增,一个人根本处理不完, 林德帮忙分担了些,赵小路按时间顺序整理。
文件数量实在太多, 偷不了闲,只能见缝插针的找时间地点处理,一份份消息被判断没有价值,由赵小路烧干净,灰洒进湖里。
奚存青转给林德一张纸:“这个有意思,你看看。”
林德接过来,快速扫视,大意是云海边界地带发现了一座奇怪的洞府,洞府门口有人坐出来的坑,巡夜人调查时遭遇大规模妖兽袭击,但那些妖兽并未靠洞府太近。
林德看了许久。
奚存青问:“你觉得像吗?”
林德垂下手,凝思一阵:“有点像。”
他再看看文件,下定决心:“我去叫莫天纵。”
莫天纵正和蒲念星讨论得起劲,被林德忽然闯进来中途打搅,多有不悦,当林德说:“有关于妖神的消息了”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道:“什么消息?!”
“云海边界山区,巡夜人发现了疑似妖神落脚的洞府,已经走了,但还留有一些痕迹。”他停顿了一下,“洞府里一张石床,外面有他坐出来的印记,你们看这个能提供线索吗?”
蒲念星奇道:“坐出来的印记?”
林德想了下:“就像闭关隐修的人坐地上积年累月硬生生坐出来的痕迹一样。”
蒲念星和莫天纵对视一眼,莫天纵道:“确实是一条有用的消息。”
蒲念星接道:“可以去看看。”
两人再次对视,似乎下达了无声的战书,林德笑道:“别这么看,都撞出火星子来了。”
莫天纵抿着嘴转过头,想笑又不敢笑。蒲念星红了脸,神色依然镇定:“事不宜迟,我想明日就出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