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觉得有点可惜,要是有个精通魔法的在这,说不定能感知到安法达贝所用魔法的蛛丝马迹的,来自异界的法术着实让人好奇得很。
缝合伤口费了不短的时间,再出来草药女巫和学徒们都精疲力尽,都无暇再说什么,先去休息。
林德进去看了眼,才喝下药施展异界魔法没多久,他的气色就好了很多,看样子是彻底没事了。
不过说到底还有点憋屈,库珀家族玩这手花招,碍于德斯蒂尼的面子还不能把它怎么的,叫他好生郁闷。
奚存青倒劝他想开的,爆炸一起,德斯蒂尼心理不知道该有多难过呢,别想太多,徒增压力。
德斯蒂尼确实很难过。
她不知道林德他们怎么样了,那么大威力,就算其他两个没事,貌似最文弱的大诗人会不会有事?受伤情况严不严重?越想越忧心忡忡,坐立难安。
回到家族的古堡,德斯蒂尼心想不能让人看出不对劲来,勉强恢复正常平静的神情。管家扶她下车,说:“家主在书房等着小姐。”
“我知道了,等我整理一下。”
管家没说什么,德斯蒂尼心事重重,在女仆的帮助下换上贵族式的华丽复杂的长裙,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该不会叔叔已经猜出是她的朋友在故意打配合,所以安排了钱箱炸弹这一手吧?
想到这,她毛骨悚然,从报纸上对佩德罗死亡的报道看,太无情也太奇怪了,明明住得那么近,同期她也不在,但报纸上好像压根没有这回事。
这么一想,事实被操纵、掩盖的事实好像变得更加明晰起来。
衣服穿好了,自然蜷翘的头发也精心打理了一番,各处精致得体后,再前往家主的书房。
加布里埃尔伏在宽大的书桌上整理文件,灯映得他头发白了大半,黑白交杂,晶莹地闪烁。
“进来。”听到叩门的声音,加布里埃尔直起身,活动放松了下肩颈,抬眼看着进来的姑娘,明明论年岁已经是十足的成熟女性的,性情气质感觉还是和学院里一样。
“你在被绑架的时候有没有受伤?”语气平淡的问话,德斯蒂尼的回答自然也平平无奇:“我很好,谢谢叔叔关心。”
“佩德罗是不是你的朋友杀的?”
仅凭这句问话,德斯蒂尼便笃定了自己方才的可怖猜想,真相摆到面前反而平静下来,没什么好否认的:“是,他给我下了魔药,关心我的朋友就把他杀了,有什么问题?”
加布里埃尔瞬间气得站了起来,德斯蒂尼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内心满是对钱箱炸弹这一手的强烈厌恶:他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故意的!
加布里埃尔毕竟见多了大风大浪,瞬间的激怒平息下去,缓缓坐回去。
不过神色依然阴沉:“我希望你今后认清楚情况,和一帮不知道哪里来的狐朋狗友合伙来诓骗家族的钱?还指派他们杀人!如果曝露出去,不光你有事,家族名声也受累!”
德斯蒂尼一声不吭,满肚子反抗的话。你在钱箱里安炸弹!你知道真相是这样还故意杀人!
加布里埃尔一看她紧绷绷的神情就知道她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肚子里肯定全是骂他的,气得一拍桌:“我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德斯蒂尼终于开口:“叔叔,你知道那是我的朋友,为什么还要在钱箱里放炸弹?!你想杀了他们!”
加布里埃尔看着她,千言万语最终化成简单的一句话:“你总会明白的。”
“以后少和他们来往。至于白峻波,如果他真能兑现他的承诺,我答应也不是不行。”
尽管得到了婚事上的退让,德斯蒂尼丝毫高兴不起来。顽固己见到了极点的加布里埃尔也知道在钱箱安放炸弹彻底激怒了她,再针尖对麦芒下去要是关系破裂对双方毫无益处,就拿了婚事许可的退让筹码好让她不得不放下怒意,这种被拿捏到准处的棋子感让德斯蒂尼愈发愤怒且无可奈何,一言不发地扭头离开。
没有摔门。加布里埃尔看着门口,若有所思起来。她能控制住心中的愤怒,还能保持理智,真不知是该赞赏她长大了,还是如何。
唉。他低下头,揉了揉疲倦的眼睛。
德斯蒂尼回到房间,坐着生了一会气,想到不能再这样徒劳无功地生气下去,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应该准备一点东西送给他们。
想到这,她马上行动起来,询问家庭医生受到魔法炸药伤应该要怎么医治,家庭医生被问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给出了好几种治疗药方,同时强调没看到病人具体受伤和体质情况,这些药方只能供参考,不能真正套用在病人身上。如果受到魔法元素的侵害,伤口血肉可能无法及时愈合,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