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他一把,但半路被冲击波掀翻了。”被灭口式支援袭击得有些狼狈的怪盗接话道,伸手抹了抹单片眼镜上蒙上的一层灰纱,嘴里吐槽道。
“那个琴酒真的是在支援同伴吗?我怎么感觉他在朝着爱尔兰打……”黑羽快斗拍着白色西装上的灰尘,露出了无语的半月眼,转头看向正并排蹲着的一大一小,面色一愣。
“欸,你是……?”没有墨镜的遮挡,黑羽快斗很快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陌生之人的面容,迅速跟早上一起行动的那个女孩对上了号:“诸葛桐志?你也吃了药变小?”
“嘛,我也刚刚确认。”诸葛桐志摇了摇手,语气虚弱地答道:“别管这个了,我觉得你想得没错,那一炮明显就是对准了爱尔兰发射的吧。”
“他疯了吧。”黑羽快斗客观地点评道。
而离作为爆炸中心最近、被冲击波掀翻在地险些直接跌下天台的人,爱尔兰同样这么觉得。
“琴酒,你疯了吗?”他按住耳麦不可思议地吼道,“你要杀了我?”
耳麦里传来冰冷的嗤笑声,颇为嘲讽地说道:“不过是为组织清理废物罢了。”
“你的任务失败了,爱尔兰。”琴酒坐在保时捷的副驾驶上,从车窗侧头看向冒着滚滚浓烟的展厅天台,声音冰冷地说:“被人当众揭穿了身份,你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等!我说了在场有人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当时有人对我开枪!”
爱尔兰倚靠着墙壁支撑住自己勉强的步伐,在性命被人轻易摆弄的危机感袭上心头的此刻,他不得不对着最痛恨的人急切解释道:“你应该去问波本为什么透露了信息,他也参与了任务!”
“果咩,虽然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可没办法透露你的信息呢。”一道质感丝滑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带着捉摸不透的玩味笑道:“毕竟,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你的假身份啊。”
波本,这个狡猾的家伙……爱尔兰咬死了牙关,刚要从自己被动了手脚的炸弹上另立新论,便被人先一步打断了话语。
“至于任务失败,只是针对你一个人而言的哦。”
波本扶着耳麦,对着里头喘息着的爱尔兰笑道,坐在后排座椅上的男人抬起一双灰色的眼睛,透过后视镜看向副驾驶上的琴酒,悠然说道:“多谢你惊动了任务目标,给了我在会场外击杀他的机会。”
“只有你一个人是需要清理的废物,爱尔兰。”他在耳麦里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中从容地不上最后一刀,没等爱尔兰怒骂出声,通讯频道便被已经开始不耐烦的琴酒接管了过去。
“再见了,爱尔兰。”漆黑的帽子压住了一头银色长发,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角度,说完对爱尔兰的宣判后便利落地单方面切断了通讯,对着车外的伏特加动了动手指。
体型魁梧的伏特加用力一点头,转过身把肩膀上的组织特产般火箭筒对准了天台的方向,扣动扳机再次发射出一枚疾驰而去的弹药。
明亮的火光再次炸响在漆黑的夜幕下,波本面色无波无澜地看向那片被照亮的夜空,耳朵里的微型耳机在轰隆巨响中清晰地传达着讯息。
‘zero,任务目标已安全转移。’
诸伏景光的声音中带着点喘气声,听起来似乎正在朝某个地方全力赶去,话语中音调的摇晃感非常明显。
‘展厅中还有很多人没撤离,不能再让他们这样炸下去了。’
你说的对,hiro,但我也没想到琴酒会对爱尔兰直接下狠手。
降谷零坐在后排座位上,撑着脸佯装无趣地看着窗外打发时间,实则在注视着伏特加给火箭筒安装新的弹药,脑海中飞速思考着破局之法。
‘天台上还有几个孩子。’诸伏景光的声音稳定下来,似乎抵达了自己要去的地方,一种机械组装的咔哒声开始伴随着他的声音传来。
温和的声线此刻染上了肃杀之意,他坚定地对着降谷零道:‘打个配合,zero,我来逼他们走。’
喂,hiro!不要冲动!降谷零的瞳孔微微放大,车窗外的伏特加正装好了炮弹,重新瞄准了已经开始向下陷落的展厅顶层。
在男人扣动扳机之际,一枚消音子弹不知从何处飞来,在他扶着火箭筒的手臂上击出一道血花来。
伏特加痛呼一声,便被几乎随子弹同时抵达的琴酒一把按在了地上,拉拽着拖到了保时捷的车身旁,几枚子弹贴着他们的脚步击打在原本站立的位置。
有狙击!
琴酒眼神一厉,就见自己的保时捷被那人用子弹狠狠敲打了一番,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玻璃的破碎声传入耳中,彻底让他的脸黑了下来。
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