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珍爱过她,所以她也不会珍爱自己。我认为,比起训斥,现在的她更需要关怀。如果知道有人会担心她的伤口,会在意她受到了什么伤害,我想,怜衣小姐一定也会有所改变的。”
男孩子的声音里带着平静的决意。
“今后我还会来打扰的。在怜衣小姐学会善待自己之前,不管她有多不愿意、多不习惯,不管多少次,我都会好好对待她的。”
……
那个时候,姐姐是怎么回答那个男孩子的?
……
当天晚上,迎着敲门声打开了蝶屋的大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炼狱杏寿郎的时候,蝴蝶忍的面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抱歉,打扰了,我来看一下怜衣小姐。”
原本应该明天才出现在这里的青年,脸上全然看不出通宵杀鬼又整天赶路的疲色,依旧是元气满满的样子。
蝴蝶忍微笑着为他让开路,看着对方熟门熟路地走向水桥怜衣的病房。
……
果然。
姐姐说得对。
这样看起来,完全就是已经迷上对方的样子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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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给朋友试阅的时候发现有一处大家好像不太容易看出来,就标明一下:
回忆里,大哥进蝶屋和忍打招呼的时候,是能够听见她说话的。但是他把怜衣小姐强行带出去,被对方扯着头发在耳边大喊大叫的时候,他忽然又说他聋了什么都听不到。
很好笑啊,非常好笑。
鼓膜可以自己修复是基友告诉我的,青少年好像修复得更快。
所以大哥其实不聋。他只是不听人说话。
【十八】
水桥怜衣是第二天才知道炼狱杏寿郎昨天晚上来看过她的。
他似乎只是过来看一看她是不是还好,把手掌在入睡的她的额头上放了一放,确认过她没有发烧,等她最后半瓶药水挂完以后就离开了。
而水桥怜衣之所以会知道自己睡觉时候的事,还是多亏了蝶屋里帮忙的小女孩告诉她的。鬼杀队的队士入院时大多数都没有家人能够陪床,为了防止像她这样的病人睡着了不知道点滴流入情况,出现回血之类的医疗事故,蝶屋晚上一直是有人在值夜和巡房的。小奈穗就是在巡房的时候看到了炼狱杏寿郎照顾她的样子,第二天才会像这样告诉水桥怜衣。
水桥怜衣:“……”
说真的,那家伙不觉得自己这样子有点恐怖了吗?
不过,那也是她这段时间的最后一瓶药了。
药打完了,她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是时候进行一些身体机能恢复训练了。
于是,当炼狱标志性的大嗓门又一次推门而入的时候,水桥怜衣难得没有把他赶出去,而是披上了自己的羽织,把手里的木刀往他脸上丢去。
“走。”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咧开了一个相当恶质的笑,“陪我打一场。”
“唔姆!”炼狱杏寿郎把木刀往肩上一扛,发出了爽朗的大笑,“看来你终于精神起来了!真是太好了!”
水桥怜衣顿时气急。
所以说!她就是讨厌他这种什么事情都能往积极方面去想的性格啊!
【十九】
水桥怜衣和炼狱杏寿郎噼里啪啦打了一个多小时。作为让睡僵的身体苏醒过来的活动,这样一套切磋已经足够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打到一半的时候半个蝶屋的人都出来看,还有在此养伤的剑士发出了“喔~喔~”的声音,但是水桥怜衣以一招之差落败的时候,庭院里顿时响起了如雷般的叫好和掌声。队士们发出了“好厉害”“刚才那个角度你看到了吗”“简直不可思议”“两个人都好强啊”之类的感慨,莫名其妙地流着泪抱到了一起。
水桥怜衣僵在了原地。
一块毛巾在空气中展开,然后落在了她的头上。她下意识抬手摁住,对方的手从她的头顶落下,放在她的肩上,宽大而火热的手掌隔着衣服,在她的肩膀上随意地拍了两下。
“开心一点了吗?”他问。
水桥怜衣抓紧了头顶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头发,在自己的脸上捂住。
“你这种总觉得自己什么都理解的样子,真是太讨厌了。”
她低声说。
“哈哈哈哈,是吗?”炼狱并不在乎她的冷言冷语,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