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菜的时间。”
“你要是真的懂礼数就该主动把东西送过来,你们一家三口人能吃下多少!村里面的这么多长辈都在挨饿呢!”
陈稷川:“……”。
陈稷川都被无语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弓往后面一抛,被林槐夏稳稳接住,陈稷川抬头看陈阿仁:“阿仁,你也觉得你娘说得对?这兔子应当是你家的?”
陈阿仁猝不及防被点到了名字整个人都不知所措,抬头看了看陈稷川,又看了看一旁的他娘和自家兄弟。老太太见状狠狠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怪他在这种时候还犹犹豫豫,陈阿仁被他娘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面竟突然开始怨恨起陈稷川来。
——干什么啊?陈稷川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提自己!这是在逼他让他在两方之间做个抉择吗?哪有兄弟会这样做的!
陈阿仁咬了咬牙,瓮声瓮气道:“那、那个……大谷……我娘说的也没有错,你本事大,不差这一只兔子,总能猎到第二只的,再怎么说我娘都是你的长辈。”
陈稷川轻轻地笑了一声。
陈阿义抬头看了看天,又继续地驱赶起来:“快点快点,再过一会儿天就该黑了,咱们得在天黑之前回到洞里!”
他说着话,陈阿仁这边的一个人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想冲过去摘那些马齿苋。
陈稷川没来得及系好口的那个袋子倒在一旁,里头的一大把绿色菜叶散落出来,立时有人冲上去想伸手去捡,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陈稷川攥住手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陈稷川便抓着他的手臂往旁边一掰——霎时传来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的碎裂声响!!
汉子的手腕被扭成了个诡异的扭曲弧度,痛得他拼命地想要挣脱开陈稷川的钳制,陈稷川则不紧不慢地抬腿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直接将人踹飞出去猛地砸在陈老太太身上,一个成年汉子的体重当即就把老太太给砸吐了血。
陈家人顿时全都乱了。
“——娘!”
“阿奶!”
一大群人急匆匆地冲了上去,手忙脚乱地将陈老太太从汉子身下扶了出来。
汉子疼得抱着自己的手腕哀嚎打滚,陈稷川回身将倒在地上的布口袋捡起放在一旁,这可都是他夫郎孩子辛辛苦苦摘下来的,要是过会儿被血给弄脏了就太可惜了。
至于那些洒在地上的干脆就不要了,他现在也没时间捡,好在数量不是很多。
“陈稷川!陈稷川!!!你居然对村子里的长辈下手!”陈阿义气得脸色涨红。
要是按照资历辈分陈老太太再过些年怕是能成村里的族老,平时在村里向来都是被人小心捧着尊敬对待的,陈稷川这可是大不敬!要是他们还在村里陈稷川绝对要进祠堂丢半条命!
陈稷川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没再答话,一边盯着面前的几个人一边缓缓从空间里抽了把长刀出来。
这是祝行留给他的两把刀之一,自打陈稷川得到以后就一直都没机会用,没想到第一次是在这里。
刀锋锐利刀身雪亮,两侧各有道长长的血槽,刀刃上折射出凛凛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光束刚好打在陈阿义的脸上,刺得他本能地眯起了眼。
下一刻他的眼睛便猛地瞪大。
——不过眨下眼睛的时间,那把长刀就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陈阿义甚至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削铁如泥。
不只削铁如泥,削肉也如泥。
鲜血不断从血槽处往外面淌,陈阿义伸手想要去捂,下一刻陈稷川照着他的肚子踹了一脚,陈阿义猛地被从刀上踢了出去。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全身上下都是被用血和成的泥,陈家的人早已被吓傻了,连陈老太太都不叫了。
她像是被这幅场景给吓住了,怔愣了一会儿才扑了过去,倒在陈阿义的身上嚎啕大哭:“阿、阿义!娘的阿义啊!”
“畜生!你这个畜生!活该你娘不要你了!李氏当初怎么就没把你给溺死在井里呢!活该你夫郎生不出儿子你当绝户……”。
她没来得及把话说完,陈稷川已经一刀剁下了她的肩膀。
陈家的人抡起棍子就朝着他冲了过来,陈稷川没什么花哨的招式,他所有的打架本领都是前世杀出来的,这种时候心软是大忌,一刀下去没有毙命死的人就是他自己,此时此刻这些村人在他眼中连猪狗都不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