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澈儿会说什么食色性也。
严赋在心中叹了口气,如若承德帝知道了……先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承德帝将邵竭出的计策说给了他们听,然后慢悠悠喝着茶,听他们的意见。
君晏很淡地笑了一下,“只怕等陆规的兵马抵达了天承山,薛将军也不会带西郊大营的兵马赶去夹击陆规,而是会冲进都城围困皇宫吧。”
韩烬蹙眉,“以城防营的兵马,恐怕抵挡不住西郊大军。”
“无妨。”严赋冷淡地笑了一下,“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是……不知用什么办法能让薛、万二将卸下心防,好让微臣潜入其中,杀了他们。”
“嗯……神策司那边倒是查到了一件事,关于贺骋府上的。”
作者有话说:
严澈: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演戏的小行家!
谢鞅:我是被迫演戏的可怜人!
贺骋:我是最佳男配角!
贺骋之死???
“哦?”承德帝眉梢微扬, 示意严赋和韩烬一起上前。
听完君晏所言,严赋心头一惊,没想到君晏对任何事都尽在掌控, 安定侯……不, 现在应该称为安国公府上都有他的人。
会不会他们严府发生的一切,太子也一清二楚?
“游迢和轻舟……是太子殿下的人?”严赋忽然问。
“嗯, 是啊。澈儿没同大哥说吗?”
君晏笑得那般理所当然, 就连那声“大哥”也叫得十分顺口。
太过理所当然了, 不只承德帝没觉得有问题, 就连韩烬都没反应过来。
“疏辞,此去西郊大营……你……”承德帝本想要他小心谨慎,一切以自己的性命为先,但转念想到严赋稳妥的性子, 与其喋喋不休的叮嘱,不如把该派的人都派去。
“除了裂风镝,朕再派高晋率一队建龙卫与你随行。对于西郊大营的薛、万二将来说, 他们只知高晋与陆规有姻亲关系, 却不知陆规每年送给高晋的好处, 他都上报给朕了。有高晋随你前去, 便宜行事,能瓦解薛、万二将的戒备之心。”
“是,陛下所言甚是周全。”严赋心里明白承德帝对他是儿行千里父担忧。
待到他们几人商议结束, 共同离开了御书房。
严赋行走在宫道上, 没成想又被君晏叫住了。
“大哥,请留步。”
严赋深吸一口气, 明明澈儿那一声声“大哥”叫他心地柔软, 可君晏的“大哥”总觉得阴阳怪气。
“殿下, 宫中人多眼杂,还请慎言。”严赋转身行礼道。
“宫中恐怕就要乱起来了。不知可否请凝姐姐入宫常伴母后左右,凝姐姐一身武艺,可领一队禁军戍卫中宫。”
严赋一听是正经事,悄悄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让他带点心或者里衣回去了。
“太子所虑不无道理,皇后娘娘安危极其重要,臣回去就同严凝商议。”
“多谢大哥与凝姐姐了。”
翌日,承德帝便下旨召陆规带兵前往天承山参与祭天。
当圣旨送达陆规之手时,他内心欣喜若狂,看来陈太师果然树大根深,即便被困府中,他的手仍然可以伸到御前。
至于邵竭,见到承德帝对自己言听计从,这种成就感令邵竭愈发相信这整座皇宫一定能为他所掌控。
就在他风光地将自己的人逐渐安插进宫防戍卫之时,却见到严赋迎面走来。
“原来是永安侯。”邵竭拱手。
严赋温和地笑了笑,“邵大人辛苦了。后日安定侯府就要更换牌匾为安国公府了,小公爷可曾请了邵大人前去吃酒?”
邵竭心中略微一沉,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倒未曾。小公爷毕竟与下官不熟。”
严赋又道:“陛下前段时日拨了一千麒麟军给小公爷,还有意从浣溪调来三千禁军交小公爷调遣,跟着韩将军学习都城戍卫之责呢。邵大人在紫宸宫也曾保护澈儿的安危,我会找机会在小公爷面前为你引荐。”
“多谢侯爷关照。”
邵竭一听,贺骋若当真手握四千精锐,西郊兵马围困皇城之时就是不俗战力。
得尽快将贺骋除掉。
不仅仅是贺骋,就连严赋对于宫变来说也是极大的威胁,能解决就一起解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