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也听生气了,恨不得跑过去捣个乱,让这种人成功假死脱身那也太不爽了,
像是预测到了白羽在想什么,顶呱呱突然一改生气的画风,开心的说,
【宿主,现在已经没事了,因为这对奸夫淫妇想假死私奔的事情,让妻子发现了,她在知道自己的丈夫和情妇躲在棺材里之后,
让下人买来了迷药,挪开棺材的一角,把迷药扔了进去,然后盖死了棺材,甚至还钉了好多根大铁钉上去,
要不是这个年代还没有火化,她估计立马就会把棺材里的奸夫淫妇送到火葬场去烧一烧。】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个结局后,忍不住开心的小声欢呼了一下,
【不过,现在剧情不怎么爽就是了,因为现在那对公婆正在质问儿媳妇,为什么要把棺材钉死了呢,
那些问题没有十年脑血栓根本问不出来,而且真的特别像是短剧里的逆天言论,宿主,我还是不给你复述了,我怕你气的吃不下午饭。】
顶呱呱:【好消息是,结局一定会是好的,因为现在棺材里那对奸夫淫妇,已经缺氧快要嗝屁了,
儿媳妇只要再和公婆打一会太极,宁死不开棺材,那棺材里假死的人就会变成真死了。】
白承嗣
白羽吃过午饭之后,还是忍不住,跑去了葬礼现场凑热闹了,他还十分肉疼的上了十文钱的礼,
白羽实在是舍不得给这种人家上几两银子的礼,翻遍了跟着他跑来的几个大少爷的荷包,最后只找到十一个铜板,他还自己私吞了一文钱。
记礼钱的大爷一脸鄙夷的看着白羽,再看看跟在白羽身后的乔既安一行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
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不好好努力,一群大小伙子来吃人家席,居然只上十文钱。
大爷把那十文钱,随手丢进一边装钱的盒子里,一边开口问白羽,
“叫什么名字啊?”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白承嗣。”白羽也不傻,肯定不会报自己的名字,他只是思考了一秒,就报出了那个司马太子的名字,
大爷自己嘀咕了两句,
名字取挺好,人长得也挺帅,就是扣的要死。
他记名字的时候,好奇问他,“你和死者什么关系啊?”
白羽想到,现在自己代表的是那个司马太子,于是,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哦,我和他说三年前认识的,那会我俩都在逛窑子,
他钱不够,就和我搭话商量,能不能凑钱进去,我上半夜进去,他下半夜进去,我当时就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那我出钱比他多,凭啥我俩待的时间一样啊!”
白羽脸不红,心不跳的,跟在他后面的几个人就受不了了,
“四哥,我觉得他们都在看我们。”五皇子绝望的扯了扯四皇子的衣角,
他现在装和白羽不认识还来得及吗?
大爷刚写好名字,被白羽说的话吓了一跳,毛笔一下戳在了纸上,刚刚写好的名字瞬间被墨水糊住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向白羽,然后白羽演戏演上瘾了,寻思着,反正这个死者和白承嗣也都不是什么好鸟……
“那天之后,我和他一见如故啊,当时就结拜成好兄弟了,还好当时我没答应和他同年同月死,不然现在我不就完犊子了吗?!
后来啊,我们两个一起偷鸡摸狗,看鳏夫洗澡,听鸭子讲原生家庭,摸路过男孩的屁股,
大爷,你是不知道啊,那会啊,他技术老好了,每次被摸的男孩找他问他干嘛,他就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然后那些男的就觉得,估计只是手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碰到了,
那些小男人啊,简直蠢得要死,被摸了屁股,还要和摸他的人道歉。”
大爷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啊!?
此时,还在争吵的儿媳妇和公婆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
儿媳妇冷哼一声,立马就信了白羽说的话,
那种畜生,会做出这种事情,她也不意外。
婆婆就比较急了,气的她指着白羽鼻子就骂,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你!我儿子怎么可能摸男人屁股,看男人洗澡啊!”
白羽立马开始催促顶呱呱,【快,给我详细讲讲这个死人的秘密。】
白羽一目十行,读完了顶呱呱给他找出来的密料,
现在他急着要怼人,来不及听顶呱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