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适应这个家,
他们两个同岁,当时重组家庭时,两个人都已经八岁了,一个失去了父亲一个失去了母亲,所以他们两个很小就很懂事了,
被迫开始了和两个陌生人在一起的生活,但是好在,两个孩子性格都挺好的,没多久就打闹着玩到一起了,
后面李父和张母又生了两个孩子,这个家庭也慢慢稳定下来了,李父是个铁匠,张母是个绣娘,家里生活过得还算不错的,
结果,在两个人生的小女儿两岁那年,两个人爆发矛盾,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打了一架,打完之后就闹着要和离,
两家人怎么劝都没劝住,最后还是和离了,这个时候,李二黑和张三白差不多十三岁了。】
突然的转折让大家十分意外,白羽疑惑发问,【咋回事,为啥突然打起来了?】
【宿主,就像你说的,那种说是为了孩子好的父母最自私了,所以说李父和张母又能是什么好东西呢,
张母发现,李父居然有一个白月光,他一直在偷偷出钱,资助白月光的儿子读书,
他家可是有四个孩子要养呢,哪来的闲钱送别人家的孩子读书啊,而且这个给钱,是从白月光的儿子出生就在给了,
我这么和你说吧,白月光的儿子,比李二黑还要大一岁呢,也就是说,他刚和李二黑的亲娘结婚,就在养别人的儿子了。】
白羽一时间,感觉这个剧情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白月光的儿子,该不会,其实是李父的亲儿子吧?
该不会是他和白月光偷情生下来的吧?】
听到这,最先破防的就是李二黑,他知道他父亲一直在花钱给别的女人的儿子读书,因为这件事,他们父子俩早就闹掰了,
平时根本不见面的,每年的养老钱,都是托别人给他送过去的,
但是他没想到,这笔钱居然在他出生前就已经给上了,甚至,花他家钱的那个男的,还可能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倒不是,李父就是纯粹的傻逼罢了,他家当年条件一般,白月光看上了条件更好的另一家人,
在白月光结婚前,李父这个傻逼装深情,把自己攒下来的二十两银子全都给她送过去了,
还说什么,既然我不能娶你,那就让我为你出一份嫁妆吧!
白月光寻思,有傻逼给钱,不要白不要的,就收下来了。】
李二黑有点两眼一黑,他现在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生气了,
他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人家都要嫁人了,你和人家有屁关系啊,给她添什么嫁妆啊!
李二黑甚至感觉到了,张三白正毫不掩饰的在嘲笑他,
一时之间,李二黑气的又想和他打一架了,但是旁边的几个工匠还拽着他没让他动呢。
白羽无语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那怪不得张母和他和离呢,不过,这不是李父的问题吗?李父怎么有脸和张母对打的?】白羽再次发问。
原本还在嘲笑李二黑的张三白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李二黑倒是开心了,吃的是他们两个的瓜,那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丢脸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夫一妻制吗?
【宿主,这张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和李父在一起,那纯粹就是坏人遇坏人,看谁坏过谁。】顶呱呱语气有些一言难尽。
张三白有点绝望,完犊子了,他也要变成同僚们的笑柄了。
李二黑倒是开心了,至少到时候被嘲笑的不只有他一个人了。
白羽听的有点兴奋,【此话怎讲,详细说说。】每到这种时候他就开始手痒嘴痒了,要是能有点瓜子磕一下就好了。
乔既安一眼就看出来正在搓手的白羽在想些什么,默默从衣服的内袋里,掏出来一个荷包,塞到了白羽手里,
白羽一开始还有点疑惑,但是上手捏了捏,“哇塞,瓜子!谢谢惟宁!最喜欢你了!”
说完,白羽嗑着瓜子,表面上装模作样的看着工匠们给乔既安介绍他们都做了些什么玻璃制品,
实则他已经竖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在听顶呱呱讲八卦了。
【我跟你说,这个张母,她男女通吃啊,年轻的时候,就还没嫁人那会和自己的闺中密友好上了,那个好闺蜜一直以为她们是真爱,但其实张母就是纯好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