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高,戴着一副圆圆的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沈绥对她有点印象,因为她每次站在他面前就和楚妍一样,他得低头跟她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追出来走得急,白净的脸有点红,她解释道,“今天发了两本书,你没领。”
然后,原本两手空空的沈绥多了两本厚厚的教材,怎么又发书,除非考试划重点,不然他真的懒得翻开。
“谢谢你特意帮我送过来,下次发个消息叫我来取就好了。”
在手上待了没两秒钟,程聿便替他接过了那两本书,学委见了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没说上来。
“不客气不客气,对了,下周写生的住宿是按照宿舍排的,两个人一间房,你也不和班上的人一个宿舍,到时候可能是随机的。”
对此沈绥表示,“没关系,看你们的安排。”
“那……那我就先走了。”
“嗯,再见。”
学委也回了一句再见,然后便离开了。
“她是谁?”
“班上的学委。”沈绥看向程聿,“怎么了,你想认识?”
程聿否认了。
“那你问人家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想认识呢,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名字也挺可爱的,叫张蒙蒙。”
程聿莫名产生了些许危机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不是跟班上的人不熟么?”
“我只知道人家的名字,哪里熟了,平时又不说话不聊天的。”
晚上七点半,沈绥和程聿如约而至,推门而入时,胡桃木色的旋转门隔绝了街面的喧嚣,暖黄的壁灯透过磨砂玻璃晕出柔和的光晕,将墙面的浮雕花纹染成蜜色。
大厅角落,钢琴师的演奏声舒缓悠扬,与餐具碰撞的轻响交织,构成一曲温柔的交响。
在侍者的带领下,两个人上了二楼的一处包间。
侍者轻敲房门,听到了里面的应答才将门推开,沈绥看见一位女士安静地在餐桌旁坐着,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与复古油画、雕花壁饰融为一体。她闻声侧过脸,在看见沈绥那一刻时,眼底露出了些许疑惑,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
而沈绥,只觉得程聿的母亲好像和照片上差不多,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是让她看起来更加地成熟、优雅。
“妈。”
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此刻的静谧,程聿主动做起了介绍,“这是沈绥,我的室友。”
他转而又对沈绥道,“岁岁,这是我妈。”
沈绥微微颔首,“阿姨好,总是听程聿提起您。”
听到这称呼,许女士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脸上的笑容缓缓绽放,亲和而温柔,“岁岁?我也总是听程聿提起你呢,快请坐吧。”
程聿替他拉开了一张椅子,沈绥看向他,那表情好像是在问他什么时候跟他妈提起过他了?
程聿只是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并未多言。
许知宁女士简直是在乱说。
“那先点单吧,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程聿接过了许女士递过来的平板,给了沈绥,沈绥随便点了两个就没再点了,初次见面难免拘谨,早知道说什么也要带林二木过来了,搞得他们的注意力好像一直在他身上。
程聿又按照沈绥的喜好点了添了几道,然后递回给了许女士。
沈绥偷偷发消息:你妈妈看起来很温柔但是气场两米八。果然温柔也是一种力量。
程聿看了眼亮起的屏幕内容,不由得微哂,沈绥肯定后悔一个人来了。
【沈绥:好尴尬。】
消息刚发出去,许女士便喊了他的小名,“岁岁,我也可以这样叫你吗?”
沈绥点了点头,“可以的。”
难道他还能当场跟人家说‘你不许这样叫我’吗,有点像在发神经。
如果是沈家人,那他肯定要发神经,不许就是不许。
“我们家小聿从小没什么朋友,难得过来看看他,所以才想着约他的朋友们也一起来吃个饭,不要见怪。”
和长辈聊天多数都是多大了,是哪里人,学的什么专业,平时喜欢干什么,沈绥都答了,程聿有时也在旁边帮他接话,还提起了暑假准备一起去法国看她的表演,许女士热情地表示欢迎。
“到时候我来安排食宿,只管放心来就是了。”许女士眼底掠过一丝笑,“不知道岁岁现在有没有对象?”
“没有。”
“喜欢什么样的,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我朋友们的儿子女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