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轮,王舒宁逼得徐谨安无牌可压。
阿梨握着手里的一对大牌,在王舒宁的鼓励下,缓缓把牌推出去,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我……我出这个。”
徐谨安故作惊讶地挑眉,摊开手表示认输。
瞬间,阿梨眼睛弯成了月牙,身体还显僵硬,却忍不住微微晃动身子,含糊又响亮地喊:“赢啦!”
……
谢书冥回来时在门外驻足,听见屋内欢声笑语,他在外站了一会儿。
徐谨安玩得投入,没留意外面有人。
阿梨的体质对同类比较敏感,她赶紧放下扑克起身往外看去,自己退到一旁。
“族、族长。”
徐谨安这才看到谢书冥,有好几日没见着他人了。
“找你的?”王舒宁问徐谨安。
徐谨安:“可能是吧。”
王舒宁道:“那我回去睡了,明天再玩儿。”
阿梨道:“阿梨、也、回去了。”
周围人都走了,徐谨安问:“战况还好吗,可忙得过来?”
谢书冥进屋,关门,没说话。
徐谨安打量了他一遍,扫到右胳膊上浸染了血迹,尽管墨色的衣料看不太出来,但能闻到一丝血腥味。
他上前看他胳膊:“弄伤了?”
“把外袍脱了,我有药。”
谢书冥没动,徐谨安就自己动手扒。
胳膊上有一抹刀伤,并不深,伤口已经结痂,像这样会流血的躯体在沉阴坞很是难得,百年难得一见。
上药时,徐谨安竟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淡淡的死气,就像当初在圣城时一样。
“谢书冥?”他唤了一声。
无声回他。
徐谨安:“?”
“打仗打傻了?”
徐谨安站在他面前,拿来衣袍给他披上:“我想问你要个东西。”
谢书冥抬眼看来:“要什么?”
“蛹玉里的记忆碎片。”
“你自己来取。”
谢书冥摊开手掌,是那枚曾经给徐谨安的玉佩,它已变了颜色,不再是墨色,而是白得通透。
徐谨安倾身去拿。
刚碰上玉佩,手掌便被拽住,身子倾斜了角度没立稳,朝谢书冥倒去。
失重感裹挟着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徐谨安尚未反应过来,唇瓣便被重重攫住。
谢书冥的吻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力道重得几乎要将他的呼吸都一并掠夺,唇齿相抵间,是滚烫的温度与蛮横的侵占,让他瞬间僵住。
徐谨安指尖触到他松垮的衣襟,微微用力想要推开。
可对方只稍稍收紧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便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胸腔里的空气渐渐稀薄,徐谨安的推拒渐渐变得无力,就像上次那样。
意识开始有些涣散,耳边只剩下交叠的喘息声。
谢书冥的吻多了几分缱绻的黏腻,辗转厮磨。
徐谨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能被动地承接着,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谢书冥的衣料,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浑身都泛起细碎的热意。
不知何时,两人已滚倒在榻上。
谢书冥发丝垂落,扫过徐谨安的脸颊,带着微痒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徐谨安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眸色深沉如夜。
短暂的喘息间隙,徐谨安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那目光太过灼热。
徐谨安盯着他,声音沙哑着:“你一回来就要做这种事。”
谢书冥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徐谨安汗湿的额发,随后拿起那枚通透的玉佩。
徐谨安微微一怔,便感觉到冰凉的玉佩贴上颈间,谢书冥的手指带着薄茧,轻轻绕过他的脖颈,将玉佩的绳结系好。
动作轻柔,与方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这是你的。”谢书冥道。
除了这个,还单独拿了一块蛹玉碎片。
玉佩贴在肌肤上,凉意驱散了些许燥热,却又让颈间的触感愈发清晰。
谢书冥的唇再次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蛮横的掠夺,而是带着细碎的吻。
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颈间,落在玉佩贴合的肌肤旁。
徐谨安的身体微微颤抖,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游离,只觉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