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排骨也是少不了的,红亮油润,酸甜适口。
今日为了熬制秃黄油,特意弄来了好几头肥猪,板油全拿去炼了雪白的猪油,剩下的肉自然也不能浪费。
李季向来珍惜食材,五花肉一半做了浓油赤酱的红烧肉,一半做成了梅菜扣肉,蒸得酥烂,肥而不腻。
里脊肉则被切成薄片或细丝,一部分做了滑炒里脊,嫩滑爽口;一部分裹上粉浆炸成金黄的糖醋里脊;还有一部分,李季别出心裁,做成了大宋版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开胃。
而那口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着的酱香大猪蹄,早已软烂脱骨,用筷子轻轻一拨,皮肉便分离下来,胶质黏唇,酱香浓郁,根本无人能够抵抗得住这般的诱惑。
“过年都没今天吃的丰富。”蒋平忍不住地感叹道,他的眼睛里满是满足和幸福。
“以前也没想到,猪肉还能这么做。”徐庆也附和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看来你们是还不饿。”白玉堂在一旁开口说道,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此话怎讲?”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白玉堂遥遥一指对面,“没瞧见二哥吃得头都没抬一下吗?”
只见韩彰一手拿着汤包,一手筷子不停,面前光是骨头已堆起一小撮,对周围的对话恍若未闻,全副心神都沉浸在美食之中。
“好你个老二,太奸诈了!光顾着自己闷头吃!”蒋平和徐庆笑骂一声,赶忙也加入了埋头苦吃的行列。
宴席尽欢,杯盘狼藉。
等李季与展昭登上回汴京的船时,那船上已经被堆了不少的东西。
有李季做的各种美食,还有陷空岛的众人送的一些特产。
不过李季拒绝了对方送的银子,除了之前从白玉堂那得的,其他一点不收。
他其实性情洒脱,倒是觉得此行已收获颇丰,更结交了几位有趣的朋友。
经此一事,李季也才真正明白,为何之前展昭说,对方若知道他师父是谁,便不敢太放肆是什么意思。
确实是如此,卢方在知道他师父是杜老大后,那态度转变之快,简直让人咋舌。
之前卢方只是客客气气的,只针对开封府,对李季也只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现在却是不同,他对李季的态度变得格外热情,仿佛李季是他多年未见晚辈一般,连白玉堂都说,怎么不早说他是杜老大的徒弟。
李季只能无奈笑笑,心道上哪儿早说去?
谁能料到,自己不过是去趟茅厕,路过厨房,就被这位直接“劫”回了陷空岛呢?
“前面就到汴京了。”展昭一袭蓝衣,立在船头,眺望着远方逐渐清晰起来的城郭轮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归家的舒缓。
“太好了!我这坐船都坐腻了。”李季舒展了一下筋骨,长长呼出一口气。幸好他不晕船,否则这连日的水路颠簸,可真够受的。
“要不要进船舱休息一会?估摸着还得半个时辰才能靠岸。”展昭回头问道,眼神温和。
“不用,这边空气正好,还能看看周边的风景。”李季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这清新的空气。
这年头的空气,可是后世想都不敢想的,没有汽车的尾气,没有工厂的废气,只有大自然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他静静地站在船头,欣赏着周边的风景,感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只见那水天一色,帆影点点,沿岸芦苇摇曳,偶有水鸟掠过水面,激起圈圈涟漪。
船儿破开平静的水面,缓缓向着那座繁华帝都驶去。
李季摸了摸怀中那本在陷空岛闲暇时记下的食谱杂记,又看了看身旁气度沉稳的展昭,对即将回到的开封府,竟也生出了几分“回家”般的期待。
有这本杂记在,回头师父问起来,他也有东西可以交差了。
“展大哥,那码头上的,是不是张哥他们啊?”李季眼神不错,主要还是开封府的制服比较显眼
展昭闻言,凝目远眺,码头上的身影在晨雾与水汽中逐渐清晰。
“确实是他们,”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想不到他们竟亲自来了码头等候。”
“太好了,我之前还一直担心呢,咱们这次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就凭咱们几个,怕是不好拿。”李季一听,顿时兴奋的说道,“现在有张哥他们来当帮手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心里踏实多了。”
展昭看着李季那副轻松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东西多的话,其实也是可以雇驴车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