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夹头发。
突然失去刘海,他似乎还有些不适应,低垂着眼眸,缩着脖子藏在口罩里。
我凑过去仔细端详他的眉眼,摸了摸他直挺挺的头发:“棘君之前还说不愿意把发型换回来呢——”
“木鱼花。(才没有)”他只说了木鱼花,根本没有说不愿意。
我好笑地顺着他说:“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嘴硬的棘君也很可爱呢!
怀着这样的好心情,我们去商场逛街,拍了大头贴——拍照的时候棘君的头发真真是扎到我了。这个刺猬头发型,虽然帅,但确实是有些生人勿近了。
不对,熟人也勿近。
中午我们照常去餐厅吃饭,还一起分享了我给棘君订的20岁生日蛋糕。
或许是下午有特殊的安排,中途我有些心不在焉——难道真的要像绘里建议的那样做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发生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吧。
但是——
直接拉着棘君去情侣酒店,会不会太隐蔽了?
我带着棘君走到了酒店的门口,但我仍在犹豫,久久没能走进去。明明上次,送棘君进去休息的时候就很自然啊!
要不,还是算了——等下次氛围到了再说,我准备拉着他走了。
这时,反倒是棘君扯着我走进了酒店,开了房间。
他很自然地拿出身份证给前台,拿出手机订单,开了间情侣套间。
这下轮到我呆若木鸡地跟着他走了。
情侣套房有些特殊。淋浴间的门是透明的,大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抽屉里还放了很多小孩杀手。
我为什么会知道抽屉里放了什么?
因为棘君正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盒……我心慌意乱地看着他的动作,说不出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期待。
但当他摘下口罩,侧过脸看我,露出诡谲的蛇眼纹的时候,我毫无疑问是被迷惑了。
“「过来」。”
咒言生效,但我却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痴痴地望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棘君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对着我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急切、暴躁,让我不自觉地瑟缩。
但仿佛是感到我的害怕,棘君又变作轻轻的舔吻,一遍遍勾勒着我的唇线,抚平我心中的不安。
一吻毕,我半睁着眼睛看向棘君——他的紫色眸子一片深沉,让我忍不住沉溺进去。
“棘君……”我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渴望得到他的回应。
“「张嘴」”
他嘴巴一张一合地,渐渐模糊在背景里。唯有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舌头,勾住我的视线。
我自觉地张开嘴,那若隐若现的舌头便消失了。
那舌头带来的炽热让我无法再思考别的,只能垂着眼,看着我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只剩那紧紧缠着白肉的红色火光。
我抓住棘君的衣服,他几个动作,便也同我一样赤条条的了。但是——
白色的平角棉裤,怎么会是白色的平角棉裤?
一瞬间,我思考了很多:我好像又回到了初见时,不断谴责自己老牛吃嫩草的时候。
我甚至想把褪去的衣服再一件件穿上,尴尬地说声「打扰了」,然后再灰溜溜地离开。
但棘君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的手指如同藤蔓,悄悄地缠遍全身,最后停留在那温暖湿润的地方,仿佛植物归根。
不知何时,隔在我们之间的红色火花也消失了。
我只能搂住棘君的脖子,沉浮着凝视着他的眼睛。平时的棘君,总是平和无害的,但此时他却如同吸血鬼般长出獠牙,将獠牙嵌在我的身体里。
吸血鬼满意地结束了自己的初拥。
我懒懒地躺在床上,捏着他刺刺的头发。这头发刚刚扎得我痒痒的。
“棘君,还是之前的发型摸起来舒服,软乎乎的。”
“鲑鱼。(确实)”
他应和着我,但实际却用他那刺刺的头发乱扎,痒得我忍不住大笑着推开他:“够了!哈哈哈,够了!好痒——”
他也不再作弄我,紧挨着我侧躺下,紫色的眼睛溢满了幸福。
我忍不住凝视着他的眼睛,问道:“棘君,你爱我吗?”
“「我爱你,待雪」。”他声音沙哑,是从未有过的低沉。
我简直要在这充满爱意的告白中化作水了。却察觉
脸红心跳